當然,輕易殺死一個金丹境界的修士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
他驚訝的是,遠處之人用來殺死這名弟子的武器。
如果剛才他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根樹枝。
司徒永朋面色陰沉的看向遠處山峰之上的人影。
只見那人此刻正在用手里石頭切削著一節古樹的枝干,而剛才貫穿那名金丹修士的樹枝便是這人隨手從這節枝干上摘下來扔過來的。
百里之遠的距離,竟然能飛花摘葉的手段殺死一名金丹境修士,這是何人
“閣下何人為何攔我等去路”
“攔”
聞言,孫浩然呵呵笑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吹了吹枝干上的木屑,抬起頭來。
而在他抬起頭的那一刻,對面的眾人仿佛感覺到天地似乎突兀的變暗了一分。
明明眼前只是一個站在山峰之上的孤單渺小人影,此刻在他們眼中卻像是一尊頂天立地遮天蔽日的巨像。
整個世界都仿佛被其陰影籠罩,一股恐怖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宛如天塌一般讓所有人都感到喘不過氣來。
甚至更有修為低下的修士直接當場被這恐怖的壓迫感壓得跪倒在了地上,膝蓋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
就連眾人中修為最強的司徒永朋此刻都意識到了不妙,滿頭大汗。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這恐怖的壓迫感發不出一點聲音。
怎么可能
眼前這個人看上去分明不過筑基境界,就算隱藏了修為等等一個能夠隱藏修為如此天衣無縫,連自己都看不透的存在,會是什么境界
一時間,司徒永朋如臨大敵,仿佛遠處山峰之上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某種大恐怖。
“不不可能的這個世界怎么可能會有人能夠”
這個世界的極限只是渡劫境界而已,怎么可能會有人能夠超脫這個限制
仙路早在數萬年前便被斬斷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人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瞧你這話說的”
孫浩然聞言,扛著棍子,咧嘴笑著,“你們不正是準備去找我么怎么我來了還不高興呀”
這聲音三分調侃,其余的全是不屑。
卻讓對面的眾人無一人敢有意見,包括司徒永朋本人。
司徒永朋頓時便知道自己這回怕是跌在了鐵板上。
下一刻,他的腦海里只生出一個念頭。
逃
廢話,不跑等死么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會有這樣恐怖的存在。
雖然還沒交手,但他已經知道不可能戰勝。
此番只能認栽了。
雖然他辛辛苦苦創立的宗門恐怕要毀于一旦,還會牽連這些無知的追隨者,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還活著,總有一天能夠東山再起
不僅是他有要逃跑的想法,這里的所有人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就算是要逃,也得有那樣的實力。
他們當中最有可能逃跑成功的自然是修為最高的司徒永朋。
因此所有人的眼中此刻都滿是怨恨與后悔之色。
怨恨司徒永朋這個可惡的家伙竟然什么帶著他們想要討伐這樣恐怖的存在后悔他們竟然還真的以為能夠成功并且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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