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院線還是很理智的，沒有表態，其中就有萬達這個國內最大的院線。
不僅如此，林楠還注意到，萬達院線過來的副總，隱晦地瞥了一眼葉寧，有些不善。
“這下好看了，公開給了承諾，就是不知道大后天會不會履行呢？”
“寧導，語言可是一門藝術吶！而院線，是商業屬性的。”林楠側過頭看著寧皓，笑著嘀咕了句。
有了“跪求排片”這一幕，《百鳥朝鳳》首映禮現場的氣氛，莫名其妙地就變得詭異了起來。
等到午宴時間，不少電影人都各種借口直接提前離場了。
而林楠和寧皓也沒多待，因為實在是無聊，連個能聊天的人都沒有。
對比之下，《美隊3》那邊就熱鬧得多了。
因為林楠到家的時候，劉藝菲還給他發了午宴的照片，她和周訊在一塊兒坐著，嗯，她今天一上午的合影可不少呢。
媒體互通有無的效率，著實有些高。
午后時間，網上俱是今天兩部電影首映禮的事兒，《情定西雅圖2》第四天日票房過億的新聞，被徹底淹沒了。
“上午時分，《百鳥朝鳳》首映禮現場，制片人當眾跪求排片，幾大院線方承諾鼎力相助……”
“《美隊3》首映禮，斯嘉麗·約翰遜、伊麗莎白·奧爾森分享女性超級英雄演出感受……”
“劉藝菲收到好萊塢眾多演員合影邀請……被當眾問及林楠導演行蹤以及下一部外語片計劃……”
……
“拒絕了？”
“是的，林導那邊拒絕了，說飯局就不必了，也耽擱時間。”
看著一臉失望表情的楊蜜，曾佳同樣有些失落地攤攤手。
林楠的“不好說話”，是業內出了名的。論赴飯局約，他只給少部分人面子，幾乎都是圈里同等級的熟人或者好朋友。
“那薛老師呢？”
面對楊蜜更加期待地詢問，曾佳猶豫了兩秒；
只見前者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她猜到了：“也拒絕了？”
“薛導說，宴請就不必了，等到時候慶功宴吃頓飯也一樣。”
“這不一樣。”楊蜜嘀咕道，眉頭緊皺。
“是不一樣，我知道。”
曾佳此刻的心情也不好，薛曉璐的態度意味著楊蜜乃至嘉行和她的關系并沒有更近一步，甚至更疏遠了。
“那，現在怎么補救呢？我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這樣？”曾佳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發起了牢騷。
楊蜜隱隱有些猜測，薛曉璐是傳統的導演，排斥“明星”，尤其是瘋狂軋戲、沒有演技的明星。
而那段時間跑宣傳的時候，她就是在不斷跑通告，任何一場都沒落下，以致于出席電影宣傳活動的時候，都在打瞌睡。
“我們，就當沒宴請這回事兒。之后照舊，該怎么相處就怎么相處……”
“嗯？”
看著一臉嚴肅的楊蜜，曾佳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