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哈哈。咱們繼續試鏡，試鏡……”
路洋當即一臉笑容地接過話茬，這種赤裸裸的“暗示”，還是下來后再說的好。
與此同時，岳軍在辦公室里剛剛掛斷了電話。他臉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態了。
“林導來沒來公司？”岳軍看向助理，詢問道。
“岳總監，您認為凌晨才回來的林導，今天會來公司嗎？而且《婚姻故事》的后期已經完工啦。”
助理放下手上的一摞文件，笑著回應道。
“哎呀，我腦子真是進漿糊了，居然忘記這茬兒了。”
岳軍拍了拍腦門，自嘲道。隨即他看了眼時間，這會兒還不到10點，那兩位絕對還睡著呢，電話就晚點再打吧。
華億，董事長在辦公室。
王忠軍、王忠磊等人亦是昨晚連夜趕了回來，因為根本沒啥心情在那邊多待。
以往，只要有華億的電影參加百花獎，那或多或少都會有進賬，而且基本上都是大獎；可這次呢，卻是罕見的顆粒無收！
“明天凌晨，圣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閉幕式頒獎典禮就會出結果，咱們還是等這個吧。這部電影的版權已經賺了，票房只會更錦上添花的！”
王忠磊安慰著王忠軍，主要是圈里已經有不好的“流言蜚語”了；說華億不再是幾年前的華億了，影視行業私企龍頭的地位已然名不副實。
“嗯，讓他們回來后立刻開始跑宣傳，距離公映沒多久了！”
王忠軍點了點頭，冷漠地說道，心情依舊不怎么好。
就在這時，秘書敲了敲門：“王董、王總，顧常衛導演到了，在接待室等著呢。”
“哼，提前兩個月跑來跟咱們談合約到期不續的事情，而且是在咱們倆剛從唐山回來！看來，華億在他們眼里是真的在走下坡路了，呵。”
王忠軍陰陽怪氣地說道，隨即坐起了身。王忠磊緊隨其后，就準備一起過去。當二人走到辦公室門口之際，又有前臺的人過來了。
“什么事情？”
“王董、王總。常繼紅帶著黃宣到了，說是為了《芳華》的事情來的。”
聽到這話，王忠磊后知后覺地笑了起來：“是前些天跟我約好的，本來定的是中午，但她們顯然提前了兩個小時……”
“顧常衛要走，常繼紅又帶著黃宣來跑男主角？呵呵，說句心里話，我還真挺看好黃宣的呢！我去見顧常衛，你去招待常繼紅她們。”
王忠軍不懷好意地笑道，王忠磊當即點頭。這是有些惡心顧常衛的意思在里面啊？！
……
中午，林楠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情不自禁地翻看新聞。
剔除掉那些百花獎的相關資訊，再去掉那些調侃、打趣自己的八卦之后，映入林大導演眼簾的就是電影的票房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