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安寧村外,
一處突兀的客家民宿中,迎來了一位突兀的客人,
其身披一身紫色紗衣,紗衣帶著似兜帽似頭巾的裝飾,
在這一身衣容之下,是一位頭發花白的女子,
至于為何稱呼為女子,單是因為其和花白頭發不符的容顏,讓人分不清她的年齡,
而在她面前,許青山和紫萱早已恭候多時,
“圣姑,麻煩您跑一趟了。”
“紫萱,他是誰?”
她的聲音輕盈如風,溫柔中帶著慈愛,語氣中帶著疑惑,看著許青山的眼神帶著戒備,
對于這個男子,她感受不到任何存在的跡象,
對方就仿佛,不存在于這個世界,只是視線中的殘影,讓人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叫許青山,是我的……交易對象。”
“!!”
圣姑雙眸一凝,身上靈氣波動不由得一陣紊亂,
許青山的大名,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叛出神界,乃是天界第一公敵,是天地的敵人,
紫萱怎么會和他扯上關系!
“你聽過我的故事。”
許青山緩緩開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女媧后人紫萱都知道自己,這位比紫萱還要年長的圣姑,認識自己并不奇怪。
“您的名號,我想稍微有點關系的都應該知道。”
圣姑壓下心中的不安,神色面容鎮定的迎上許青山的視線,
膽怯,是失敗的開始,自信,是最強的武器,不管如何她都不能一來便處于絕對的弱勢。
“你和她很像,但又很不像。”
“??”2
聽著許青山自顧自的話,圣姑和紫萱皆是茫然了一下,
當反應過來其話時,不由得古怪對視一眼,
“你像她的母親,而她卻只繼承了你的一部分,并沒有像你預期那般成長,
你可以一生純凈,而她也可以追求三生的感情,你們……”
“夠了!”
圣姑大聲呵斥,打斷了許青山的話,
這一瞬間,她忘記了對方的身份,忘記了這可能帶來的危險。
“看來我說對了。”
許青山嘴角彎起一抹笑容,
對于撩撥一個古老存在,他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即使這樣會讓人討厭。
“接近女媧后人,你有什么目的!神界是絕對不會讓你為所欲為的!”
許青山的話,似乎點燃了圣姑的理智,讓其已經開始有些不顧危險的想要堵住許青山的嘴。
紫萱瞳孔微晃:‘圣姑~’
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圣姑也有另一面,不!應該說是她從來沒有關心過圣姑,刻板的認為圣姑就是自己想著的模樣,
圣姑不是生來就是為了輔佐自己的,她首先……是她自己,之后才是女媧后人的助手,
一時間,紫萱的心情很復雜,
她不知道該替圣姑生許青山的氣,還是該感謝許青山讓自己看清了身邊的人,也更好的看清自己。
“好吧,既然你不想聊前面的話題,這個話題……我也是可以聊的。”
許青山向前邁出一步,稍稍拉近了兩者之間的距離,
“行為,總是帶著目的,或主動,或被動,
而我,顯然是主動為之。
因為好奇,所以我和你的女媧后人做了一個交易,
你出現在這,便是這個交易的一個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