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就不怕皇上不把陸廣還給您嗎?”陸廣可是神槍手,至今為止從未失手過,皇上見識過他的本事后,一定喜歡他,舍不得讓他走。
“如果父皇真的想要陸廣,那我就送給他。”趙曜笑著說,“我帶陸廣來京城,并不是真的為了保護我,而是為了保護父皇。”他的槍法比陸廣好,他能保護好自己,不需要陸廣保護。
“啊,您是為了皇上啊?”同喜一臉吃驚,“奴婢還以為您舍不得陸廣。”
“是有些舍不得,畢竟陸廣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
“那您還給皇上?”
“父皇的安危比較重要。”
聽到趙曜說這番話,同喜十分意外,“殿下,奴婢還以為您不在乎皇上,沒想到您是在乎皇上的。”
趙曜斜了一眼同喜,“你把你家殿下我想成什么人呢,我再討厭父皇自作主張地選中我,也不會對他的安危不管不問。”
“奴婢說錯話了。”同喜并不是覺得趙曜是一個不管皇帝死活的不孝子,而是驚訝于他會這么直白的說出這番話來,畢竟趙曜經常在他面上罵皇帝,埋怨皇帝,從未說過皇帝一句好話。
趙曜知道同喜在詫異什么,朝他冷哼一聲道:“臭父皇要是出事,母妃會傷心的。”
同喜笑道:“殿下,您又傲嬌了。”
趙曜抓起一個橘子朝同喜砸了過去,“傲嬌個屁。”
同喜伸手接住橘子,并剝開遞給了趙曜。
“殿下,過一會兒就午時了,您不去楚王府或者魏王府蹭飯啊?”
“不去,不想出門。”這么冷的天,他只想待在自己家里。
“殿下,您不會在躲楚王殿下和魏王殿下吧?”自從那天殿下從魏王府回來,殿下好像就再也沒有去過魏王府和楚王府。“那天魏王殿下是不是跟您說了什么啊?”
想到那天跟八哥坦誠公布的情形,趙曜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
“唉,我現在非常后悔回京城。”
“殿下,您跟魏王殿下鬧掰呢?”
“那倒沒有。”趙曜坐起身,表情復雜道,“那天,八哥把一切都挑明了。”
“一切都挑明了?”同喜滿臉疑惑,“魏王殿下跟您挑明了什么?”
“所有。”趙曜抓了抓頭說,“我所做的事情,八哥都知道。”
“啊?真的假的?”同喜一臉驚駭。
“真的。”趙曜長嘆一口氣道,“果然不能小看八哥啊。”
“那……”同喜慌了,“殿下,您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啊?”
“八哥跟我挑明一切是為了讓我不要再插手奪嫡的事情,更不要插手他和四哥之間的爭奪。”
“殿下,您本來就沒有參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