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曜想也不想地說道:“尚書仆射,二叔你覺得呢?”
賀蓮芳道:“我倒覺得魏王暫時不會動楚王在朝廷里的人,而是動楚王在封地的人,比如說相國。”
“相國?”趙曜輕笑一聲道,“二叔,你是不是忘了四哥的相國是鄭太尉的兒子,八哥一上來就動鄭太尉的兒子,這太不明智了。”
“正因為是鄭太尉的兒子。”賀蓮芳意味深長地說道,“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動鄭太尉的兒子意味著什么,八哥心里肯定清楚。”趙曜并不贊成賀蓮芳的這個觀點,“鄭太尉雖早已不在宮中任職,但他老人家的影響力還在,朝中文武百官沒有誰不敬畏他,八哥要是對他的大兒子的動手,那可是踢到了鐵板。”
“怎么,你覺得你的好八哥不敢動鄭太尉的兒子?”
“動鄭太尉的兒子意味著跟鄭太尉作對,也會得罪朝中很多大臣。”趙曜一臉認真地說道,“不說支持八哥和四哥的大臣,就說保持中立的大臣們都盼著鄭太尉能回到朝廷。如果八哥動了鄭太尉的兒子,這些保持中立的大臣們不會放過他。再說,鄭太尉的大兒子雖不如他的父親,但是也不差,八哥一來就想動他,沒有那么容易。”
“動鄭太尉的大兒子才能給楚王一個下馬威。”賀蓮芳問道,“你手里有鄭太尉的兩個兒子,如果魏王真的動他的大兒子,你會出手幫他嗎?”
趙曜毫不遲疑地說道:“不會,他跟我又沒有關系。”
“如果他的兩個弟弟要救他,你打算如何?”
“他們要去救哥哥是應該的,我不攔他們,但是我不會幫他們。”趙曜抬眸,直直地看向賀蓮芳的雙眼,語氣變得嚴肅,“二叔,我說過我不會插手四哥和八哥之間的事情,所以二叔你不要再一次次地試探,你不煩,我嫌煩。”對于賀蓮芳的試探,趙曜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賀蓮芳沒想到趙曜會說的這么直接,微微愣了下,旋即語氣平靜道:“好。”
趙曜的臉上露出平日里吊兒郎當的笑容,“八哥不會對四哥的相國動手。他或許會聲東擊西,但是真正對付的人是尚書仆射。”
“那我拭目以待。”
趙曜沒有在賀蓮芳這里久待,說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
回到漢王府,趙曜的臉頓時拉了下來。
漢王妃見趙曜臉色不好,忙關心地問道:“殿下,你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趙曜收起臉上的不虞,輕搖了下頭說:“沒發生什么事情,就是膩煩了。”二叔一次又一次地試探,讓趙曜越來越不耐煩。
漢王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曉趙曜是從賀蓮芳那里回來,她不敢繼續問下去,只好轉移話題說:“殿下,我叫人做了不少果干和果醬,過兩日就寄給母妃。”
“好啊,再寄一些新鮮的果子,用冰鎮著,這樣不容易壞。”
“我還選了一些藥材,到時候一起寄回去。”
“別忘了給你的家人寄一些。”趙曜笑道,“嶺南別的東西不多,果子、糧食和藥材有很多,你可以多寄一些給你的家人。”
漢王妃心中感動,笑著說:“我知道了,殿下。”
夫妻倆聊了一會兒家常,之后就去膳廳用膳。
而隔壁的賀蓮芳,不僅沒有因為趙曜那句不耐煩的話生氣,反而很高興。
“殿下都說的那么明白了,您還笑?”站在書房陰影里的人說道,“漢王殿下對您的試探已經感到厭煩了。”
賀蓮芳笑道:“這是一件好事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