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楊平進入系統空間,他開始設計一套動力旋切系統,利用旋切刀片切取心肌,然后帶出體外。
楊平畫好圖紙,在現實中需要找工廠進行生產,耗費大量時間。在系統空間,只需要將圖紙輸入系統面板,萬能的系統會代替工廠,直接輸出器械,當然它完全按照楊平的圖紙生產,如果圖紙有問題,沒法生產,系統也會輸出障礙。
有了器械,楊平利用實驗體開始模擬手術。
剛開始完全不行,金屬器械嚴重干擾彩超圖像,根本沒法完成手術。
于是楊平改進器械材質,使用防干擾的涂層,解決彩超偽影問題之后,發現旋切完全不夠精準,達不到想切多少就切多少的目的。
楊平又改進刀片,一直將刀片改進到滿意,又發現新的問題。
切除的心肌存在碎屑,碎屑會泄露,混入心室血液,隨著血液周流全身,這些栓子是潛在的危險分子,不知道會在哪里形成栓塞。
楊平沒有氣妥,他繼續改進器械,手術改進再手術再改進
一直到手術器械滿意,在一個嚴重的肥厚型梗阻性心肌病實驗體身上,足足切下30g心肌,全部帶出體外,沒有導致任何碎屑產生,實驗體也術后恢復良好。
可惜系統空間的實物沒有辦法帶出來,否則他直接帶出成品使用多好,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楊平將最后那套完整的圖紙記在大腦里。
出了系統空間,再手繪出來,交給銳行公司去制造。
將自己的想法以最快的速度實現,這也是為什么楊平需要自己的醫療器械公司的原因。
曹教授對楊平能不能做“心肌減肥”手術存在疑慮,所以格外關注滕新梅的治療方案,這是他經手收進來的病人,不能出岔子。
臨床醫學這東西完全是一名實踐性科學,尤其是外科,必須經過千錘百煉才能夠掌握高精尖技術,楊平這樣的年輕小伙子,沒有經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就算發表一百篇s,也跟這手術沒有關系。
但是張宗順教授說楊平一定行,三博醫院對楊平的跨專業行為也是無條件支持。
所以曹教授也不敢隨便置言,但是暗中跟蹤這個病例是必須的,一旦有什么苗頭,他好及時出手止損。
“楊教授,怎么樣,這個心肌減肥手術怎么計劃不是太好做呀。”
曹教授找到楊平,坐下來聊聊,他每天來病房轉轉,時刻關注治療動態。
楊平心里明白,曹教授以前是帝都阜外的專家,代表國內頂尖水平,有些東西心存疑慮也合情合理。
“開放手術確實不太好做,我準備用微創方法來解決。”
楊平如實地回答,他不可能對老教授的疑慮不理不睬。
“微創射頻消融還是化學消融恐怕不行吧”
曹教授可是頂尖專家,非常清楚,不管是射頻消融還是化學消融,這種嚴重病例,肯定不行,要是用這兩種方法來處理,完全是敷衍病人。
到時候錢花完,病沒好,曹教授沒法交代。
如果這樣,他還是將病人推送到帝都阜外醫院,免得耽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