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平做出的覺得,宋子墨不免有些擔心。
教授這么久沒有做手術,現在要向全世界直播,一旦手術中出現失誤,哪怕是小小的失誤,都會嚴重影響教授的聲譽。
宋子墨試圖勸說楊平,不必理會這些人,我們沒有義務去向他們做手術直播,但是楊平心意已決,他堅決要求直播。
宋子墨只會暗中做好準備,隨時準備上臺替換楊平,一旦楊平在手術中遇上什么困難,他必須能夠頂上。
這是面對全世界的直播,而教授現在的手究竟有沒有生疏,還是一個未知數。
連體姐妹頭部和頸椎的分離,這是他難以逾越的難關,宋子墨必須在手術前攻克難關,否則一旦在這個步驟手術需要他接管,如果他無法勝任,到時將在全世界面前出丑,敗壞楊平的名聲,敗壞中國醫生的名聲,正好中了這些人的質疑。
為此,宋子墨將徐志良叫過來,他們秘密地商量,一旦楊教授因為手生出現問題,他們必須不動聲色的頂上,為楊教授保駕護航,雖然他們對楊教授有信心,知道楊教授是創造奇跡的人,從來沒有失手過。但是楊教授也是人,這么久沒有做手術,現在要面對整個世界的醫生,他們不得不防一手。
輿論風波越來越猛烈,傲慢的美國調查團來到中國,楊平根本不鳥他們,對他們不屑一顧,他們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打擊。
回到美國后,他們叫囂著要求手術直播,如果手術不直播就說明一定背后有問題,這正好合乎楊平的心意。
研究所的內部會議上,作為醫學科學院的兩個秘書之一的宋子墨匯報了最近的全球輿論波瀾。
“教授,現在歐美整個醫學界對你的負面評價很多,輿論對你很不利,我們的手術只要有一點瑕疵可能成為他們攻擊的目標,我們要不要撤銷手術直播?”宋子墨提出自己的擔心,他還是想沒必要直播。
楊平對這些輿論一點也不在乎,不管是南都醫大還是三博醫院這邊,現在有專門的團隊處理這件事,所以他更加不用擔心。
“干嗎撤銷?不用理這幫人,正好借這個機會告訴他們什么是真正的手術。”楊平非常堅決,沒有半點動搖,其實這是一次展示中國醫生高超技術的絕佳機會,他們現在反對的聲音越強烈,鬧得越熱鬧,到時對中國醫生的形象樹立就越有利。
中國發展這么多年,臨床醫學很多領域已經是世界一流,但是不管是國內自己的人們,還是國外的人們都對中國臨床醫療水平沒有客觀的認識,大多停留在幾十年的判斷,認為中國臨床醫學落后,中國醫生還使用陳舊的手術方法和手術器械給患者做手術。
因為國土面積遼闊,人口眾多,醫生的相對數量沒有發達國家多,這樣,中國醫生平均接診的病例是世界最多的,有些醫院的醫生一個月的手術量遠遠超過某些國家醫生的年手術量,更夸張的是,某些特定的高難度手術,中國醫生一周的手術量可以超過某些國家的年手術量。
在臨床經驗方面,中國醫生遠遠超過歐美發達國家醫生。
曾經有一個婦產科醫生去歐洲某國進修學習,這個醫院來了一例高危產婦,全院上下從來沒見過這種病例,所以手忙腳亂,這位中國醫生參與過很多這種高位產婦的搶救,經驗豐富。結果,她一個進修醫生反倒成了搶救的主導者,在她的指揮下,產婦被順利搶救過來,那些醫生非常感激她,隨后她的進修被反轉,在進修期間,她經常給那些醫生講課,傳授經驗。
當然,我們的臨床經驗比他們豐富,但是他們也有優點,醫學理念先進、診治規范化、管理井井有條,這些都是我們需要學習的地方。
“我們要心無旁騖,不要理會外面這些輿論,我們每天工作這么忙,哪有時間跟這些人去打嘴仗,有些東西越說越黑,說一萬句不如將手術直播一次,讓他們親眼見見這手術怎么做的,這樣他們自然就會閉嘴,所以大家完全不用理會這些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只要患者和家屬同意手術,我們就全力以赴,他們算什么?既不是我們的患者,又不是我們的患者家屬,我們憑什么在他們身上花費時間和精力?“楊平對這些輿論完全沒有生氣,而是根本不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