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將杯子刷好,從廚房走回來看了看棒梗,對著李學武說道“不吃拉倒,甭給他”
李學武笑了笑指了指身邊的沙發,道“別忙活了,坐下歇一會兒”
秦淮茹笑著說道“沒怎么累,今天他奶奶早早地就把衣服洗了,回家撂下東西我就去你家做了飯,沒忙啥”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說道“你婆婆開始幫你分擔家務了”
秦淮茹對著李學武挑了挑眼睛道“這不是你回來了嘛”
李學武“嗤”地一笑,道“跟我有什么關系,保衛干部可不管人做不做家務”
秦淮茹笑的瞇了眼睛道“怎么沒關系,我一到家就跟我磨叨,說你復職可能是真的了,說是多虧沒亂嚼舌根子,還說多虧我跟你處的好,這不是嘛,早早地就把孩子們的外衣洗了,這會兒吃了飯讓我帶著棒梗來看看你”
李學武將煙灰缸里的煙叼在了嘴上吸了一口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啊,她沒說我壞話這么緊張干嘛”
秦淮茹還沒等說話,棒梗在那邊兒當啷一句說道“我奶說你長得太訥,誰招惹你誰倒霉,路邊的狗看你一眼都得挨一嘴巴,鬼遇到你都得給你磕一個再跑”
“棒梗胡說什么,看你電視去,不看就回家”秦淮茹急聲訓斥道。
訓完了棒梗又尷尬地看了看李學武的臉色,倒還算正常,但是想到李學武笑面虎的外號,趕緊補救著說道“他奶奶閑磕搭牙,棒梗凈亂學舌,不一定是說你呢”
棒梗在那邊犟嘴道“就是說的武叔呢,我都聽見我奶跟二大媽還有三大媽說來著,二大媽說的可難聽了,說三大媽沒眼力見兒,說解成叔白花錢了,兩人還吵架來著”
見母親瞪著自己,棒梗看了微笑著的李學武一眼,道“就是說了嘛,我都多大了,還能聽差了”
李學武指了指茶幾上的干果筐道“過來吃點兒大棗和榛子,這榛子奶香味兒的”
棒梗得了李學武的鼓勵,晃著腦袋跑過來抓了一把又跑回去看電視去了,根本不怕自己母親威脅的眼神。
秦淮茹氣的看了看棒梗,問道“你武叔就這么值得你通風報信兒啊,還把你奶奶賣了,不記得你武叔嚇唬你了啊還讓你干活兒喂雞呢”
棒梗晃著大腦袋,往嘴里塞了一顆大棗,真甜,嘴上含湖著說道“不記得了,那是我的雞,我愿意喂,我跟武叔是合作伙伴,我奶奶說我武叔可不行”
“再說了我奶奶老是不說好話,上次買公雞還說武叔心眼子多,還要騙我買小公雞好落下錢,被我識破了”
秦淮茹哭笑不得地對著李學武抱怨道“怎么就那么向著你啊,你有啥高招兒啊,都把我兒子整叛變了”
李學武抽了一口煙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秦淮茹見李學武笑瞇瞇的眼睛拽著詞兒一定是沒把自己婆婆的話往心里去,悄悄放下了心里的石頭。
“他奶奶就是在家閑的,院里老太太老婆子們就愛嚼舌兒,你別在意啊”
李學武點頭笑道“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了說閑話的無非就那么幾種人”
秦淮茹點點頭道“記得呢,咋不記得,我也跟我婆婆說過了,現在好多了,就是她那性子一時半會兒板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