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徐斯年把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丁站長要是再不上路,那就真沒什么培養的必要了。
“我知道,這軋鋼廠誰不知道您跟李學武的關系最好,這李學武別人的面子不給,也得給您面子啊。”
徐斯年被拍的舒服,笑著說道“其實李學武等到這個時候才抓付海波,不僅僅是付斌傻眼了,就連廠領導也傻眼了”。
說著話,徐斯年點了點老丁說道“你不知道,關于付海波升副處長的提議已經上會了”。
“通過了”
丁站長驚訝地問了這句,不是他大驚小怪,而是這種事情太損傷廠領導的權威了,可以說以后一點公信力都沒了。
上次李學武被撤職又恢復原職的事情就很傷面子,雖然大家都面上不說,可在私下里,廠領導被笑話壞了。
“怎么可能”
徐斯年笑著說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楊廠長和楊書記被李學武嚇著了,很怕這個提議通過了李學武要鬧事兒,所以擱置了,準備再議”。
“呵呵呵”
說著說著徐斯年自己都笑了起來,突然想起了廠工人傳出來的笑話,說這廠長辦公會議的提議就像婊子,誰逮著誰上。
只不過這個笑話聽聽也就算了,不能跟下屬分享。
“這么說就要塵埃落定了”
丁站長問了一句,隨后也沒等徐斯年回答,自己給出了答案。
“也是,沒了付斌掣肘,沒了付海波競爭,沒了付長華搗亂,廠領導還不敢說什么,李學武上位指日可待了”
“不僅僅是這樣哦,你小看他的能耐了,說真的,我眼界也小了”
丁站長看著徐斯年不解地問道“李學武在怎么折騰,終究還是在這一畝三分地兒上折騰,他還能跳出這個圈子去”
“你就守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上,能知道什么”
徐斯年笑著點了老丁一下,說道“你不知道,今天dc分局來人事處調李學武的檔案了”。
“這是為什么”
丁站長疑問道“他要調走”
“呵呵”
徐斯年搖了搖頭說道“怎么可能,不說他個人意愿一定不愿意,單說廠領導也不會放他走啊”。
“他這么”
“你是說他這么能折騰”
徐斯年當然懂老丁說的什么意思,笑著說道“越是這樣越不可能放李學武走”
“不說要面子的那些虛的東西,單說李學武的能力,傻子都能看得出這是一個業務能力極強的干部”。
“誰會把自己培養起來的干部拱手讓人,那以后在這個圈子軋鋼廠算是抬不起頭了”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且看著吧,這小子就要打破天花板了,呵呵20歲的副處長,還有可能是加強版的,呵呵”
徐斯年邊嘀咕著邊帶著丁站長往出走了。
嘀咕的話自己都覺得荒謬,說出來就像吹牛皮一樣,可現實就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李學武今天是按時按點下班的。
從付斌那兒出來,就去了廣播站,沒耽誤什么時間,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將這幾天耽誤的工作整理了一下。
要不怎么說李學武的能力突出呢,桌案上的工作真不夠李學武忙活的。
叫了辦公室的人站在辦公室里等著,一份份文件打開了,李學武掃一遍就能給出結論。
這可不是胡亂看的,有的地方李學武覺得不行還要在邊上備注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