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學武彈了彈手中的硬幣說道“我是去了南關浴池,可那不是我的難關,是馬三兒的難關”。
看著滿臉笑意的李學武,付海波抬起手里的槍對著李學武說道“既然你送到我手里了,那我就親自送你上路”。
周亞梅將兒子抱起來并且捂住了兒子的腦袋,驚恐地看著付海波。
付海波現在也知道了妻子沒有給自己戴帽子,因為李學武什么時候來的鋼城他一清二楚。
李學武倒是無所謂地對周亞梅說道“抱著孩子上樓”。
周亞梅看了看付海波,又看了看李學武,滿眼的悲傷。
不理會付海波陰沉著的表情,李學武笑著對周亞梅說道“這是男人的戰爭,與女人和孩子無關,上樓去吧,這邊解決了再下來”。
周亞梅抱著孩子深深地看了李學武一眼,快步往樓上去了。
付海波見李學武支開了妻子,沙啞著聲音說道“我不該讓馬三兒那個廢物去辦你的”。
李學武不接付海波的話茬兒,指了指沙發說道“聊聊”
“有什么可聊的”
李學武指了指窗外說道“你現在沒什么可忙的了,能做的事兒就是我讓你做的了”。
付海波倏地轉頭,驚恐地看見別墅的窗前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人,各個都端著步槍對著自己。
再往遠看,門口自己的車旁,正有人往下抬韓戰。
“你還真帶著人來的那你還敢在這兒等著我”
“哎,我不舍得直接抓你啊,咱們可聊的太多了,神交了這么久,就見了那么一次,連話都沒說的上”。
“說什么”
付海波嘲弄地說道“說我怎么戲弄你的說我怎么干掉你給我墊背”
“哈哈哈,你高興就好”
李學武將脖子上的毛巾拽下來扔到了茶幾上,走到沙發邊上坐了下來。
就像是自己家一樣,李學武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道“請坐”。
付海波被李學武的不要臉氣笑了,搖了搖頭坐在了沙發上,將手里的槍放在了大腿上,槍口卻是對著李學武的方向。
李學武掏出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然后將煙盒和打火機從茶幾上劃給了付海波。
付海波看了看李學武,接住了劃過來的香煙,拿在手里看了看,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了。
點完的煙和打火機直接揣進了兜里,挑釁地看著李學武還拍了拍。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李學武馬上就要上路了,也用不到煙和打火機了。
李學武灑然一笑,彎下腰從茶幾下面摸了摸,抽出一個灰色的煙灰缸放在了茶幾上。
在付海波驚訝的眼神中,李學武在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
看著李學武嫻熟的樣子,居然知道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有煙灰缸,他真的今天才來
“你是怎么找到我家里的我不記得跟別人說過我家住在哪兒”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你猜猜看”。
付海波知道媳婦兒把自己賣了,但肯定的是自己媳婦兒不是主動出賣的自己。
夫妻這么些年,這點兒感情和信任還是有的。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你說說吧,想聊什么我時間不多,你的時間也不多了”
李學武抽了一口煙問道“能知道為什么你想回京城嗎我看你在這兒過的還是很舒服的”。
說著話還抬抬手比劃了一下屋子,道“大別墅,車子,女人,錢,我看你什么都有了”。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
付海波笑著說道“就是因為這些我都有了,我才想要我沒有的”。
“哦哦哦”
李學武點點頭表示了理解,原來付海波是為了進步進步再進步才往京城折騰的。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付海波笑著說道“我的原始積累已經足夠了,回了京城足夠我大展拳腳了,可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