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飯盒放下,見李學武又打起了呼嚕。
黃干想著李學武為自己出頭,那自己就得保李學武不能受了委屈。
可特么又想著老劉的倔脾氣,自己在老劉的面前
“造孽啊”
李學武睡醒已經是半夜了,看了看隔壁床,還是空著的。
這些人還真是晝夜不停,不眠不休啊。
下了地洗了一把臉,摸了摸飯盒,屋里暖和,飯盒雖然不熱了,但也不冷。
這賓館的伙食還真特么的好,李學武啼哩吐嚕地把飯盒里的飯都吃了。
刷完飯盒,看了看時間,抽了一支煙,轉身上床繼續睡。
等天都大亮了,李學武睜開眼睛看了看,窗外的太陽都老高了,隔壁床還空著。
“這一宿得多累啊”
李學武剛說了一句,又捶了枕頭一下。
“啊我特么真是該死啊,人家正在光榮地執行公務,我有什么理由可憐他們呢我才是應該被可憐的那個人啊”
李學武跳下床伸了個懶腰,瞪著睡飽了的眼珠子走到門口看了看,走廊里靜悄悄的。
摸了摸肚子,李學武晚上吃了一頓,也沒覺得餓。
掏出行李里面的論文便開始寫,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寫作業。
至于檢討書
那是什么玩意兒,李學武長這么大就沒寫過那玩意兒。
只有被打屁股的李學武,絕對沒有后悔自責的李學武
從學員們停課回來參與破案開始,到分析案情出現矛盾,再到專家畫出偵破方向。
在場車輛被一一排除嫌疑,那個開槍的人似人間蒸發了一樣,遲遲沒有浮現蹤影。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兩天過去了,沒有任何人這方面的目擊證據。
而李學武也在宿舍里自責、悔過、愧疚中好吃好喝地睡了檢討了兩天。
十三號中午的時候黃干扛著黑眼圈跑了回來,說了一句有發現了。
“發現什么了”
李學武看著回來后中午飯都不吃,衣服也不脫,掀開被子就要睡的黃干,追問了一句。
黃干看了看精神飽滿,滿臉毫無檢討意思的李學武,頗為遺憾地說道“可能是專家猜對了”。
“清晨這會兒發現目標車輛了,帶隊的王學仁跟特么打了雞血一樣,去抓人了,讓我們不用查了,先回來睡覺”。
給李學武解釋了一句,又咒罵了一句吃人飯不干人事兒,卸磨殺驢的王學仁,黃干便打起了呼嚕。
李學武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便搖了搖頭繼續忙自己的論文了。
事情還沒到最后一步,先走走看,道歉嘛,什么時候都不晚,但是打臉嘛,得及時。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學武端著飯盒給黃干打了一盒。
見李學武出來,王箏走過來拉了李學武一下,問道“我二哥說班主任讓你寫檢討了”
“怎么了”
李學武看著神神秘秘的王箏,不知道這姑娘要說什么。
王箏見有睡醒過來吃飯的學員看著這邊,尤其是班長的目光。
“我吃完了,走,去你們屋說”
說著話便拉著李學武往房間方向走。
李學武回頭看了看同學們或是關心,或是嘲諷的目光,跟著王箏回了宿舍。
一進門,王箏讓過李學武,隨后便將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