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建昆還是那副模樣,送了沙秘書回家,車上就剩兩個人的時候李學武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絕對沒有怕李學武寂寞而起個話頭兒啥的意思。
到了西院兒,李學武讓韓建昆在車上等,自己則是進院接母親劉茵。
剛一進院兒就見于麗正跟傻柱和雨水站在外院兒屏門里說著什么。
傻柱還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見著李學武進來招手示意李學武過去。
“學武”
“怎么了”
李學武見于麗的臉色不對,便往這邊走了幾步。
傻柱嘴往前院兒三大爺家瞥了一下,道“三大爺腦出血了,今天抬回來的”。
“是嘛”
李學武轉頭看了一眼,隨后見老彪子從西院兒過來,便說道“那天我走的時候還說沒了呢”。
“壞吧你”
雨水微微翹起了嘴角,對著李學武說道“那天就是有人亂傳閑話,不過當天確實去醫院了”。
“是嘛”
李學武這兩天都沒回家,都在婁姐那邊休息了。
婁姐望子心切,李學武也是肯賣力氣。
這兩天婁姐也沒虧著李學武,換著花樣地做好吃的,還給。
“出血了怎么還給抬回來了不會是”
“哎呀”
這會兒老彪子他們也都回來了,站在這邊兒聽話兒,雨水也是怕出來進去的再有人聽見。
“出血不嚴重,回家來養著了”
雨水抱著胳膊站在屏門里面,跟李學武解釋道“剛才閆解放把李叔截住了,說是請家去看他爸去呢”。
“真新鮮了”
傻柱站在一邊不屑地說道“好的時候不想著李叔,這臨時抱佛腳玩兒的明白”。
“哥,快別說了,讓人聽見多不好”
雨水就是因為不想她哥跟李學武說出什么不好聽的來,這才搶在傻柱前面跟李學武解釋了原因。
因為雨水也知道李學武這兩天沒著家,于麗跟她說的。
現在見她哥又要說,便出言攔住了。
“趕緊的吧,供銷社還沒關門呢,快去吧”
傻柱看了外面一眼,對著雨水和李學武的方向說道“看他都多余”。
他這是還記得三大爺耽誤他個冉秋葉的事兒呢。
李學武問道“去供銷社干啥”
傻柱雙手插兜,揚了一下頭說道“這不是嘛,三大爺腦出血,雨水說要去看看”。
說著話一指身邊滿臉為難神色的于麗道“這兒正說著于麗要不要看看去呢”。
“哦哦,那就看唄”
李學武看著于麗為難,便說道“畢竟是你公公”。
“啥公公啊”
傻柱這幾個月跟于麗也是相處的很融洽,所以這會兒幫著于麗打抱不平地說道“老閆家欺負人呢,閆解成不是揍兒,又領回來一個”
“哥”
雨水見他哥說的難聽,于麗這邊的臉色也不對,所以制止了傻柱再說。
李學武則是聽明白了,這閆解成跟他爹攤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