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知道了吧”
傻柱壞笑著說道“她可不是想著打人了嘛,但她也得下得去手啊,畢竟是秦淮茹的妹子呢”。
李學武了然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傻柱又說道“這賈大媽狠起來真是狠,連自己都打,嘿嘿嘿”。
他是很煩這個賈張氏的,兩家是鄰居,沒少跟這老太太嘰咯。
尤其是秦淮茹和棒梗的原因,這老太太頂不是東西了,傻柱要不是拿她沒辦法,早出壞招了。
李學武看著壞笑的傻柱問道“這里面沒有你杵壞吧”
“你可拉倒吧”
傻柱笑著說道“當時因為算吃飯賬差點把他們家房頂掀開,我哪里敢進屋啊”。
兩人正說著,將要到垂花門的時候正好跟三大爺撞了個對臉兒。
那天早上以后這三大爺就再沒跟李學武提起閆解成調動的事兒,這幾天也是沒搭理李學武。
李學武也樂得沒有這個煩人的蒼蠅,今天撞對臉兒了,李學武便先一步讓開了路,跟傻柱一起等著他先過。
閆富貴看了看李學武,尤其是這會兒讓自己先過的行為,直讓他心堵得慌。
你要說李學武壞,你就一直壞下去,越壞越好,我講究你也有個響應的。
可你對我壞,然后表現的這么有禮貌,又表現的這么有素質,你這不是讓我為難了嘛
李學武可不覺得為難,看著三大爺站在門外盯著自己看卻不進來便挑了挑眉毛。
傻柱自然記得前幾天在這邊的笑話,這會兒正擠眉弄眼地等著繼續看熱鬧。
要說這院兒里懟人最有意思,坑人最冒壞水的還得說是李學武。
他現在也是抱著學習的心態看著這兩人,絲毫沒有勸架或者消除誤會的意思。
閆富貴也見著了李學武意味深長的表情,雜么雜么嘴,邁著步子跨過了門檻子。
就要越過李學武的時候卻是突然轉身,看著李學武說道“三大爺沒得罪你吧”
“瞧您這話說的”
李學武笑著說道“您要是對我有什么意見請直說,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您也多批評”。
閆富貴看了看李學武,這話都說了,他還怎么說道李學武,更不能拿三大爺的架子說事兒了。
有時候他真的覺得李學武很妖孽,以前還能用話忽悠住的,現在卻是讓自己從一個坑跳進另一個坑里。
一句話說不對了就是自己的錯,現在就是,倒是自己成了無理取鬧的人了。
李學武沒時間跟他耗工夫,點了點頭,邁過門檻子去吃飯了。
傻柱跟看向自己的三大爺壞笑了笑,跟著李學武過了垂花門。
站在垂花門里是能看見倒座房東屋飯桌上的情況的,這會兒倒座房亮著燈,一眾人在屋里笑談著什么。
這種氣氛和團結是周圍鄰居們不敢亂說西院兒根本原因。
說錯話,就要挨打
顧寧是自己一個人下班回家的,穆鴻雁不是沒有說過讓顧寧跟她一起回家,可顧寧拒絕了。
今天是周六,明天約好的,李學武的家人要來這邊,跟自己的母親和家人見面。
同時兩方親家還要在這兒談兩人結婚前,結婚,和結婚后的事情。
雖然先前已經通過李學武和顧寧的口在兩方家人面前都傳達了具體的消息,但結婚是件大事,總不能見了一次面就定了。
最少得兩次。
這可能是顧寧最后的堅持了,因為按照李學武的說法,他下周要出差,最好是周一就去領證,他也好有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