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學武不著調的自我介紹,庹瑞芬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手。
你告訴她現在有一種手段能檢測出她有沒有過愛人,生沒生過孩子,她一定不大信服你。
但你跟她說自己是中醫,請個脈,她一定不會給你手。
因為傳統文化中的各種說道還充斥著當今的社會,吃香爐里的香灰來治病并不是個笑話。
中醫,一個讓人又信服,又不敢諱疾忌醫的職業,因為他們有的時候能看清你很多問題。
就像現在,李學武笑呵呵地看著庹瑞芬,而庹瑞芬不敢再說下去了。
“知道為啥我沒有帶你去那邊嗎”
李學武笑著指了指有保衛站崗的隔離區,在庹瑞芬不由自主地瞇起眼睛的時候解釋道“因為你并不需要我動用非常規手段,讓你開口只需要一句話”。
王淑敏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學武,她坐在這兒也聽了個大概,雖然湖涂著,但也知道這是個犯人。
可李學武為啥明明知道怎么讓她開口,卻問了這么多不相干的問題。
而李學武盯著庹瑞芬的眼睛,很自信,語氣很輕松地說道“關海山死了”。
“不可能”
李學武的話讓庹瑞芬坐不住了,她進門的時候便看見了大廳里的血跡,但她不認為就是關海山的。
現在也是,即使李學武說了,她也不認為就是真的。
李學武則是笑了笑,撿起茶幾上的證件,瞇著一只眼睛問道“你知道關海山之于關東代表著什么,對吧那你知道關東當前的處境嗎”
庹瑞芬就站在那,盯著李學武的眼睛看著,好像要從李學武的眼睛里看出撒謊的痕跡。
可她有些緊張了,因為李學武的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身上,從沒有過變換。
“我們能找到關海山,我還能坐在這兒跟你聊天,其實你也已經猜到了一些對吧”
李學武沒給庹瑞芬反應的時間,一句一句地追著說道“給關海山打去電話的是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一定不是關海山的母親,對吧”
“那么碼頭”
就在庹瑞芬的手開始抖的時候,李學武認真地問道“你認為關東會去嗎”
庹瑞芬身子微微后撤,用腿彎靠在了沙發上,嘴里回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個洗衣”
“不,你知道”
李學武盯著庹瑞芬的表情道“你知道關海山出門是干什么去了,因為他要出去玩就不會那個時間點兒,而且是接了電話走,這是約定好的是吧”
庹瑞芬感覺李學武是在套她的話,不敢再看李學武的眼睛,躲閃著,卻是又看到了大廳的那一灘血跡。
她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那一定不是關海山的,一定不是。
可即使她明知那些血跡不是關海山的,可她還是忍不住的顫栗。
因為夜色吞沒的身影,是她十幾年的心血,一句沒有道別的留言,怎么能讓她放心。
“如果真的在乎,怎么會讓我們找到呢”
李學武的聲音就像魔咒一般,即使庹瑞芬不愿意聽,也時時刻刻往她的耳朵里面鉆去。
“你能猜到的,我們的人追在關海山的身后會讓他做出抉擇的,二選一,并不難,不是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