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麗緊張地解釋道“我跟他說了,是因為在西院上班的原因,跟你借錢蓋的房子,于喆也是找了關系才安排的”。
李學武渾不在意地點點頭,承認了于麗的解釋是有用的。
至于她的解釋她爸信不信,他就管不著了,反正他不承認。
于麗好像在李學武領證后就變的敏感了起來,尤其是在她家人的情況上,更是在乎李學武的態度。
李學武沒啥態度,更沒有啥要求,端著茶杯喝著茶,倒是讓于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那讓于喆就跟山上上班吧”
于麗看著李學武商量道“他年齡小,太皮,容易惹禍,跟山上圈著正合適”。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于麗一眼,這是防著啥呢,真要是事事都這么緊張兮兮的,沒事兒也整出事兒來了。
“于喆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管好我這一畝三分地就成了”
“啥呀”
于麗嗔了一句,使勁兒墩了幾下地,呼呼地將手里的墩布送回了衛生間。
等再出來的時候還想著勸一句,卻是見著李學武已經端著茶杯進屋去了。
而且還把窗簾拉上了,于麗可不敢再去里屋。
這會兒天熱了,前后院的都敞開著窗戶,屋里聲音大一點兒對面就聽見了。
窗簾不拉上,在炕上干點兒啥一拔脖瞅的可清楚的。
等于麗從李學武屋里出來的時候,果然在月亮門撞見了熘回來的劉光天。
要不說夏天不方便呢,就在這兒呢。
“嫂子啊,還沒休息呢”
“嗯,洗衣服來著”
于麗應了一聲,看了劉光天一眼,問道“二大爺是不是該回來了”
“早呢得二十五號呢,下周五吧”
劉光天也是剛跟門房打牌回來,他爹現在不在家,即使在家也管不住他們兄弟了。
所以他現在也是放松的厲害,只要不加班,那每天是必去門房打一呔的。
不過他們這些人都是街坊鄰居,手里有度,再加上李學武跟院里住著,不敢玩太大的。
可這天天耍錢玩牌,輸贏也是不小的,只不過現在沒人管他們說他們罷了。
劉光天見于麗提起自己爹也是覺得有些沒臉,他爹在廠里干的那事兒讓他都覺得沒臉見人了
去玩牌也算是一種自我麻痹了。
他本來還想著調去保衛處的呢,現在可不敢想了,他是罪人之子了。
看了李學武那屋一眼,跟于麗笑了笑便往自己家去了。
于麗也是沒理會他的這個笑,提醒道“今晚上可沒見著你給二大爺送飯去啊”。
“窩草”
劉光天趿拉著布鞋的腳就是一個趔趄,聽見于麗提醒這才想起了,他還沒有給在保衛處羈押的親爹送飯去呢。
這個時候羈押是不管伙食的,要么家屬送,要么讓保衛給打。
你想啊,食堂的飯菜就夠清湯寡水的了,再勞那些沒好臉色的保衛們一經手,他們還能吃的下去
怕不是回往里面摻點兒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比如鴨脖啥的
于麗才沒等劉光天反應呢,說完那句話就往前院去了,聽見身后劉光天的反應也是抿著嘴壞笑了起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李學武是不稀得看的。
所以李學武是睡到棒梗敲著破盆叫那些小雞出來吃食才醒的。
李學武打著哈欠從屋里走出來,看著走過來的棒梗問道“還在撈河蝦喂呢”
“嗯,吃的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