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滿不在乎地說道“您還想著挪挪位置下放去基層拼一拼那么多地方總不能讓您去東北吧”
“下個屁的基層”
鄭富華罵了一句,他都多大歲數了,人家青年干部下去是鍛煉,他要是下去就算是發配了。
“問你實在的,咱們這鍋可不能白背啊,你不會干爪子回來的吧”“哪能啊”
李學武笑著說道“給您帶了五味子酒了,就在樓下呢”。
鄭富華見李學武插科打諢的就要罵娘,這小子一準能聽明白自己的意思。
李學武見著鄭富華要急眼,忙補充著解釋道“還有,還有”“還有特勤隊的補助,向允年那邊也會有表示的”
鄭富華還是很不滿意地看著李學武,撇嘴道“呼呼噠噠七八臺車,上千公里去執行任務,就這么點兒”
“您應該親自帶隊的”
李學武剛嘲諷完一句,見著鄭富華去抓煙灰缸,趕緊笑著伸手按住了大佬的手。好懸啊,這特么也就是鄭富華沒有個劉光天那樣的好鄰居,煙灰缸不大。
“呵呵,這不是跟您開玩笑的嘛,別搶,都是煙灰”
李學武笑著解釋道“鋼城有的我也敢給您帶回來啊,那不是犯錯誤嘛”。鄭富華松開了手,微微昂著頭看著李學武,等待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學武擺好了煙灰缸,輕笑道“其實好處您都得著了,何必再惦記那仨瓜倆棗的,犯不上”。
鄭富華挑了挑眉毛,道“要不你把三瓜倆棗的給我,我這好處給你”“別鬧了”
李學武彈了彈煙灰,道“這好處放我手里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嘛,浪費,太浪費了”。
鄭富華瞇著眼睛看了看他,問道“什么時候能有消息”“不知道”
李學武摸了摸臉,認真地解釋道“真不知道,向允年這邊都好說了,姬衛東那邊得等一等”。
“別等到黃花菜都涼了”
鄭富華點了點桌子,哼了一聲,隨后靠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道“時不待我啊
在分局同鄭富華一起參加了個會,又去治安大隊坐了大半天的班。這邊積壓的文件不多,都是了解性質的。
因為沈放還是可以放心的,再加上王小琴,很多工作兩人就能批。李學武上班了,王小琴休了半天的假,說是家里孩子病了。
等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李學武跟沈放說了一聲又去了一趟軋鋼廠。工作忙起來就是沒頭沒腦的,啥時候都有人來找。
等下班回家取了車趕到海運倉的時候這邊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快洗手吃飯,就等你了”
見著李學武進屋,周亞梅站在餐廳門口催了一句。
李學武將手里的包放在了門口的柜子上,揉了揉跑過來的付之棟,從手里變了一個跟李姝那個一模一樣的鐵皮青蛙出來。
“哇癩蛤蟆”
付之棟的驚訝很讓李學武滿意,但是驚訝的話是不是有些欠考慮。“你們幼兒園老師教你們認癩蛤蟆了”
“不是”
付之棟從李學武的手里接過玩具道了一聲謝這才解釋道“是院子里發現的,好像是從后院的水渠里爬過來的”。
要不怎么說是別墅區呢,李學武這幢房子三面環路,跟后面的路之間隔著一條水渠,是從上游的河流直接連通公園里的大湖的。
冬天的時候不顯,但是夏天就能感覺的出來,流動的水渠很是降溫。李學武捏了捏一點都不可愛的付之棟,去車上搬了一些東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