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的”
老太太側著身子躺在李姝的身邊,天氣漸熱了,有點兒沒精神頭。
不過這會聽見李學武爺幾個談論著兩個兒子的事,也沒睡著。
見李學武給兩個叔叔家安排著住宿的問題,也是笑道“能待幾天啊,怎么不是住啊”。
“沒事兒,反正都空著”
李學才倒是懂事,這會兒坐在板凳上,嘴上同意著二哥的話,道“我去倒座房住就行,柱子哥搬走了,正好空出位置來”。
老太太笑呵呵地看著兒孫謙讓的態度,打心里是高興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二孫子要結婚,兩個兒子遠歸,讓老太太臉上的笑容不斷。
李順喝著茶,看著二兒子問道“你三叔那邊怎么去接”
這可不像是二叔,能去火車站接,李學武的三叔是搭乘他丈人的飛機回來,機場他可進不去。
“跟我丈人說好了,車順道直接過來咱們家”
李學武解釋了一句,隨后看向了李學才,笑著問道“毓秀跟你說了嗎”
“啥”
李學才被二哥問的愣了一下,隨后看見二哥臉上調侃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說了”
“咋這么沒底氣呢”
李學武笑著說了弟弟一句,隨即對著父親幾人解釋道“姬衛東說他爸這幾天回來,想見個面呢”。
“怎么才說啊”
李順放下手里的茶杯責備了兒子一句,隨后問道“什么時間”
“就這幾天吧”
李學武解釋道“還是他昨天晚上跟我說的呢,那個時候您都躺下了”。
解釋完把目光看向了李學才,意思是自己知道的不比弟弟早。
李學才見父親瞪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又沒說要見我”
李順瞪了兒子一眼,懶得訓他,交代道“如果結婚當天能到的話就請一下,如果到不了,就帶著學才去看看,總不能聽著信了不上門的”。
“知道了”
李學武笑著看了三弟一眼,這次姬衛東的父親回來是公事,不過他也聽說了兒子這些日子的作為,很好奇兒子口中的李學武。
正好有這個機會,便想見一見。
再一個就是,當初給姬毓秀定下這門親事的時候姬毓秀的態度是一方面,李學才的身份是一方面,主要是姬衛東跟父親和母親說了李學武的作為。
李家的條件自然是不差的,但也夠不上姬衛東家里。
他們同意也是看著李家三個兒子都是可造之材,更看重的是未來,也看重李學武這個人。
這一次見面還是以李學武為主,姬衛東幫助李學武在他父親那求了一個機會,一個展示自我能力的機會。
李學武想要把手伸向南方,這姬衛東是知道的,在鋼城就知道了。
當初李學武說的,要往南去,就得往北走,李學武往北這一條路已經走穩了,是時候攻略南方了。
而姬衛東的父親就一直在港城,如果李學武能跟他接觸上,去南方的路就方便的多了。
兒女親家,如果真有這份能耐,那姬父也舍得時間聽一聽,看一看。
下午,李學武跟父親他們確定了婚禮接待的事,便回了后院,想著睡個午覺。
路過中院的時候見著秦京茹正站在雞圈旁發呆,習慣性地沒搭理她就要過去,卻是難得地見到秦京茹敢主動抬起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