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這樣,為啥不給雞圈搭遮陽棚咋不給雞喂水喂食,咋不攆了那貓”
聽見小姨這么問,棒梗回頭像是看傻子一般似的看著小姨道“這又不是我的”。
“去”
賈張氏不好意思的對著孫子擺了擺手,她教了孫子講價,可沒教給孫子六親不認。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到了人嫌狗不愛的年齡了”
嘴里勸著秦京茹,眼睛卻是看了月亮門那邊一眼,剛才就就見著李學武說回去休息的時候給秦淮茹使眼色了。
那秦淮茹剛才主動說去幫秦京茹問工資,一定是早就跟李學武約好的了。
只是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秦京茹的事,或者另賣一個價
賈張氏拉著秦京茹進屋去收拾東西,嘴上說著好話,很怕她耍賴不去了一般。
哎幼,這尊大佛總算是送走了哦,這一天天的,吃的她心疼死了。
別說落下二十多個小雞仔,就算是一毛落不下,只要她決定走,賈張氏都想給她磕一個了。
至于兒媳婦兒去后院是不是給李學武磕去了,她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倒是想給李學武磕一個了,可李學武這會兒正橫著躺在炕上呢。
要是這么磕,李學武非跳起來打她屁股不可。
“你到底是咋想的”
秦淮茹還是不信李學武能收留自己妹妹去給他當保姆,總覺得這里面有事兒。
別不是說好的當保姆,回頭再給領大山溝里賣了吧。
自己那傻妹妹在李學武面前,說不定讓他賣了還得幫著他數錢呢。
攏著裙子坐在炕沿邊上,手里拿著扇子給李學武扇著風,大丫鬟似的伺候著,嘴里還得小心翼翼地打聽著。
她今天穿的也是夠時尚的,上身是真絲的碎花襯衫,下身是青藍色的裙子,顯得很是漂亮。
當初于麗從李學武這兒得了好料子,可是沒有忘了她。
李學武閉著的眼睛挑起一只,看了看秦淮茹,問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別壞干點兒啥事都是別有目的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說”
秦淮茹撇了撇嘴,放下扇子,伸手搭在了李學武的臉上道“她就是有點兒小性子,那點兒混不吝磨的差不多了,你要是實在不方便,我再接濟她兩年也成的”。
李學武見這娘們要耍花招,趕緊閉上了眼睛。
“我都說了,正趕上了,我不會做飯,顧寧也不會,總不能讓李姝給我們做飯吧”
“嗬”
秦淮茹忍不住笑出了聲,李姝在這個院里那是出了名的霸道和淘氣的。
誰家的孩子有李姝那般的嬌生慣養啊,可那性格卻是厲害的,誰逗都敢伊伊呀呀的對著瞪眼睛的。
也是好久沒有沾李學武的邊了,摸著李學武的下巴,秦淮茹低頭看著李學武說道“那你說,你打算給多少工資”
“還要工資”
李學武就知道這娘們不老實,突然睜開眼睛瞪著她說道“你也不出門打聽打聽,給我干活的,有幾個能要著工資的”
“去沒跟你鬧”
秦淮茹也不嫌李學武嘴里的酒氣,低頭便親了一口,嗔道“不許學地主惡霸的樣兒,長得就夠像的了,你是干部,得文雅”。
“文雅是吧”
李學武看著占自己便宜的秦淮茹說道“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愛干不干,不干就擱你家養著吧”
“養著你”
秦淮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捧著李學武的臉就又啃了一口,嗔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可動手了啊”
李學武翻了翻白眼,用手指了指,問道“你說的動手,是不是已經動手了”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