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傻柱看了周圍一圈不善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曾經也是這個小團體里的一員呢。
只不過他的歲數最大罷了,俗稱老光棍
看著傻柱得意的笑容,幾人翻了翻眼珠子,恨不得捶他一頓。
不過這傻柱為人真是仗義,也是個好相處的,這些日子的交往下來,大家都知道他是個啥樣的人,也都真心祝福他。
祝福他今晚軟掉
“哈哈哈”
在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管別人爽不爽的傻柱的笑聲中,眾人齊心合力,收拾了庫房,收拾了院子。
隨著小子們把家伙事放進庫房,今天的婚禮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傻柱是不好意思這么早回家的,跟在眾人的身后又去倒座房閑扯了一陣。
等到下午三點多了,要四點了,這才在眾人逗笑中,哎哎思思地往家里走去。
其實這個時候也沒有洞房的意思,因為晚上還有一頓飯呢。
晚上這頓飯是請今天幫了忙的,或者是親屬們再吃一頓,算是答謝。
這也是不富裕的一種折中的手段,依著以前的老禮,那是要吃三天的。
可現如今,誰家有這個實力辦這種流水席啊。
都是前一天請幫忙的,結婚當天請所有來賀喜的,當天晚上再就著剩菜剩飯,答謝一頓。
有愿意去的,也有不愿意去的,都看自己。
傻柱看著時間還早著呢,便想著回家坐一坐,看看媳婦兒,等晚一會兒再去倒座房起灶去。
白天由著李學武請了錢師傅幫忙,晚上這一頓可就剩倒座房這些人了。
充其量還有一大爺和李順他們,也都只是男人來,女人和孩子們不會再來了。
也備不住三大爺這樣的會來,但也不會帶著家里人。
剛一進中院,便見著秦淮茹略微低頭從月亮門走了過來,手上還擦著嘴。
傻柱走進院里打招呼道“去學武家了”
“啊”
秦淮茹被傻柱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笑著說道“是,他吐了,我去跟他問京茹的事兒,幫他收拾收拾”。
“我看他沒喝多少啊”
傻柱撓了撓腦袋,他可是知道李學武海量的,在酒桌上也就那么多酒,咋還喝吐了
“我去看看”
說著話就要往后院走,卻是被秦淮茹橫著身子擋住了。
“那個,他睡著了,不太舒服吧可能”
秦淮茹指了指正屋問道“你咋才回家讓你媳婦兒獨守空房啊”
“哦哦,剛跟他們喝茶來著”
傻柱笑了笑,他今天可真是沒少喝,一直強頂著呢。
這會兒被秦淮茹打岔,也就沒再執意要去后院。
就連秦淮茹話中的秦京茹的事都沒注意到,指了指自己家打了個招呼,讓秦淮茹晚上去倒座房吃飯,便上了臺階,進了屋。
秦淮茹看著傻柱回了家,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呼出一口氣,總覺得有股子怪味兒,趕緊往家里走。
進了屋抄了搪瓷缸子便喝了一大口,壓一壓,有點兒頂著了。
剛才還說吃飯呢,這晚上不吃也不餓了
秦京茹見著姐姐回來便問道“姐,咋這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