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擺了擺手,示意了于德才一下。
沙器之將上午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了李學武的手邊,隨后將李學武手包里的筆記本拿了出來放在了一旁。
這會兒于德才已經把電話打通了,遞給了李學武。
“喂,我是李學武”
“你才回來”
徐斯年接了電話一聽是李學武,便急忙說道“交易出問題了”。
“有內鬼”
“啥”
徐斯年正想解釋一下,突然被李學武的問話給整不會了。
啥內鬼
是說景副廠長
李學武怎么能這么說
可要是真這么一細想的話
李學武說的內鬼好像還真的是
不過再仔細這么一想,什么鬼啊
這世上的事情哪能都細想
細思極恐啊,懂不懂啊
“我特么說的是,紡織廠那邊不同意”
徐斯年的聲音很謹慎,顯然在防著有人聽見他那邊的講話聲。
“說是要先履行景副廠長跟那邊簽署的合作方案”
“什么方案”
李學武確實不知道這件事,微微皺著眉頭問道“她跟紡織廠簽什么方案了”
“唉”
徐斯年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門外,說道“我去你辦公室找你吧,細說”。
細嗦
大老徐的話才是給李學武嚇了一跳。
這要是個姑娘好好說,一個大老爺們兒,還細說
“別,別來”
李學武打斷道“我這忙著呢,你敢來我就敢走,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沒給你打過電話,你也沒跟我說過什么交易,懂”
“我”
“哐”
徐斯年剛想再說,卻是聽見耳邊傳來了掛電話的聲音。
“喂喂李學武”
連續問了幾遍,徐斯年茫然地看著手里的電話,還是不敢相信李學武掛了他的電話。
“碼的,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徐斯年放下手里的電話,看了一眼廠長的行程安排,起身往廠長辦公室去了。
李學武這邊放下電話后,對著還站在對面的于德才滴咕道“什么特么誠信,一個要漫天要價,一個特么的坐地還錢”。
再次喝了一口熱水,繼續道“就知道這群人靠不住,都特么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算了”。
要說起這個,李學武也是糟心的很,懶得說這個時候企業內部的陋習了。
揮手對著于德才交代道“這件事甭管了,忙你的去吧”。
“是”
于德才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那些水果余科長那邊”
“昨天我就把余大儒的信息交給了徐斯年,跟咱們沒關系”
李學武擺了擺手,道“干好自己的事,都爛了也跟咱們沒關系,又不是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