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李同身穿板綠,腰板很直,一看就是行伍之人。
見李學武走進來很是高興地打量著這個三年沒見的侄子,不住地用手拍著他的胳膊。
李學武這身白加黑沒了部隊時候的形象,但多了上位者的氣度。
尤其是皮鞋皮腰帶,手里拎著皮包,這就是干部的標準形象了。
“呵呵,三叔,我才應該是刮目相看啊”
說著話調侃地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聽說您進步了”
“哈哈,臭小子”
李同三十多歲的年齡,正是當打之年,對于事業和個人的要求自然高。
看著侄子發展的好,他也是很高興的。
尤其是侄子的這個丈人,回來這一路兩人也是聊了很多。
當初李學武背著行李卷去找他的時候可完全看不出有今天的樣子,更想不到能找到這么一位特殊的丈人。
同在羊城為伍,兩人自然有許多共同語言,更多的是聊李學武,聊李學武以前的事,讓顧海濤對李學武有了更深的認識。
“二哥”
就在李學武跟二叔三叔站在門房門口聊天的時候,從東院跑出來一個少年。
十歲,正是李學武三叔家的小老弟李學函。
李學武去羊城的時候經常被三叔帶回家吃飯,所以跟這小老弟很是熟悉。
小老弟正是人嫌狗不愛的年紀,遇到混世魔王那還不是老鐵遇到了吸鐵石
“二哥,我坐飛機來的”
“是嘛”
李學武適時地表現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后笑道“誰問你了”
“你問不問我也是坐飛機來的”
“哈哈哈”
逗了小老弟幾句,跟著二叔和三叔進了院,又跟在家里的三嬸兒打了招呼。
這位三嬸兒李學武以前是不大喜歡的,文藝工作者,天生的傲氣。
因為其家庭出身也是文藝界的,所以當初三叔要結婚的時候老太太沒太滿意。
不過因為離得遠,三叔自己又喜歡三嬸,這才定了下來。
不過因為南北方的隔閡,三嬸兒來的少,跟老太太也不怎么相處得來,所以對待其他兩股也不甚熱情。
李學武當初去羊城的時候就在三叔家待了兩天,其后每次去吃飯都是三叔硬拉著去的,不然他真不喜歡去。
要說擺臭臉倒是沒有,可那種天然的澹漠即便是李學武這么臉大的也不愿意接觸。
擱以前,李學武可能都不會主動跟她打招呼,但現在不行。
成熟的人做成熟的事,家事也一樣。
既然是李家的人,又是不遠萬里來京城參加他的婚禮,就得招待著。
甭管三嬸跟老太太相處的如何,甭管她跟自己父母等人相處的如何,三叔對自己是很不錯的,不能讓三叔難做。
其實說澹漠,對于李學武現在來說,又能有誰對他澹漠。
本身的副處級干部身份,丈人又是那么重要的職務,洪敏哪里敢跟這個以前看不起的侄子澹漠。
以前的李學武是惹禍精,搗蛋鬼,去羊城是投奔她們家的,是指著李同的。
現在呢
李學武自然能感受到三嬸不同以前的態度,可也沒有表現出什么欣喜或者異樣來。
老太太坐在八仙桌旁,看著屋里圍著坐的兒孫們,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昨晚李順給熬的藥,今天看著就比昨天的精氣神好。
見到兒孫的欣喜變的正常了,激動少了,寬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