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身子不怕影子斜。
這邊的別墅空間不算小,但冷不丁涌進來這么多人還是有些吵。
付之棟揉著眼睛噔噔噔地跑下樓,想去找他媽媽,但見著樓下的人那么多,又噔噔噔地跑了回去。
丁鳳霞見過這孩子,笑著對顧海濤解釋了一句。
這會兒周亞梅正將洗好的水果端出來,秦京茹也去泡了茶。
這邊的裝修比較復古,有種民國風,倒是惹得第一次來的二嬸兒她們到處轉了轉。
顧寧帶著眾人上了樓,李學武則是在樓下招待丈人。
顧海濤坐在沙發上看了看屋里的家具擺設,問道“這以前是誰的別墅”
“說是鬼子的”
李學武接了秦京茹端過來的茶放在了丈人和父親等人的面前。
“我接手前就空著了,且得好長時間呢”
“這邊應該是登記的本地戶”
顧海濤站起身轉了轉這邊的格局,也從窗子里看了看外面的院子。
“我沒關注這個”
李學武給二叔和三叔點了煙,嘴里解釋道“是跟調查部一起查桉子得到的,回頭我查查”。
顧海濤轉回身看了看李學武,抿了抿嘴沒有再說這個話題。
一邊走回來一邊問道“跟姬瑞軒有工作上的事”
“不,不只是工作,呵呵”
李學武知道丈人注意到了自己在酒宴上跟姬衛東的父親低聲聊的那幾句。
沒有先回答,而是給丈人敬了煙,但見丈人擺手不要,這才繼續道“軋鋼廠有意組建聯合企業,主要解決生產資料和用工問題”。
“在鋼城,煉鋼廠那邊也有些業務需要,包括在邊疆的辦事處,需要打通一條特殊的通道”。
李學武謹慎地看了看丈人,問道“如果走他的渠道,應該沒問題吧”
顧海濤看了李學武一眼,他只想著李學武在軋鋼廠干的好好的,以后在企業也不錯。
可又莫名其妙地兼了分局的事,一腳跨到了地方。
再后來便像是走馬燈似的,李學武拓展的人脈越來越廣,他也摸不準他這女婿的脈了。
這么折騰到底想干啥
還能通了天不成
“爸,媽叫您也上來看看”
這邊正說著,顧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雖然是跟顧海濤說著話,可眼神卻總是瞟向李學武。
顧家的家教是不允許晚輩站在樓梯上跟長輩說話的,更不允許站在二樓喊話。
顧延走下樓梯跟父親說也是這么個原因,不過這孩子老看李學武干啥
顧海濤站起身,跟李順笑著點了點頭便往樓上走去。
李學武沒打算上去的,二叔卻是擺擺手,示意了一下。
輕聲道“這些事跟你丈人去樓上談”。
李學武本就覺得沒什么,說的都是工作上的事,私下的事丈人應該聽得明白。
不過二叔說完,父親又瞪了他一眼,只好跟著上了樓。
等到了二樓,周亞梅正站在門口等著他,見他上來輕聲提醒道“他們在書房呢”。
李學武了然地點點頭,問道“我叫老彪子叫你,怎么沒過去”
“太鬧了”
周亞梅今天并沒有去婚禮現場,老彪子給她打了電話也說的不去了。
李學武點點頭,道“顧寧給你們帶了一份,晚上熱一熱,咱們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