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時不時的給你來一句讓人哭笑不得、不知打哪兒想來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棒梗見有肉,端著飯碗一邊接著,一邊說道“要是我,我就像傻叔一樣,三十多歲玩夠了再結婚”。
“我真是謝謝你的理解了”
傻柱沒理會棒梗遞過來的碗,收回快子把羊肉塞進了自己嘴里。
“哈哈哈”
老彪子正喝著酒都笑嗆了,這屋里要說大齡青年結婚的,許就傻柱一位了。
再有,再有就得請二爺和姥爺出山了,再找個老伴兒啥的才能打破這個記錄了。
秦淮茹笑著敲了兒子一快子,斥道“吃飯,哪兒那么多話啊”
白天的時候她幫著廚房切菜來著,晚上沒準備來,卻是被趙雅芳去家里找來的。
臨出門的時候婆婆又催了棒梗跟著,這才是娘倆一起來了這邊。
棒梗倒是不以為意,收回了飯碗,道“傻叔,這句話要是值一塊羊肉的話,那那天晚上的話值”
“給給給”
傻柱趕緊找了一塊羊肉夾給了棒梗,以防這小子說禿嚕嘴。
討好了棒梗,心里卻是罵著李學武。
他洞房那天真是沒想著還有人來鬧,鬧就鬧吧,等把人都送走了,熄了燈,沒想到窗子下面又來了聽墻根兒的。
老夫少妻的,哪里會不說點兒情話,卻是全叫這群家伙聽了去。
要不是因為棒梗這小子嫌聽的不清楚爬上窗臺,媳婦兒瞅見外面大亮的月亮,照的窗臺的棒梗從屋里窗簾上看跟大耗子趴在那兒似的,還真不知道自己被埋伏了。
雖然自己出去攆了這一群壞小子,可那天晚上的話也成了他被人家威脅的把柄。
安撫了棒梗,傻柱怕這小子得寸進尺,同時點著他道“棒梗,吃了這羊肉,以前的事兒可得忘了,不然等你結婚的時候可別怪我下狠手啊”。
“沒事兒,我不怕”
棒梗梗著脖子道“你要是對我下狠手,那等您兒子結婚的時候我也下狠手”。
“哈哈哈”
當天晚上帶頭兒去偷聽的老彪子這會兒已經笑不活了。
傻柱也被氣笑了,這特么還成“世仇”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要了也得找出主意的了”
棒梗挑著眉毛跟傻叔道“今天晚上您可以去武叔那聽去啊”
“呵呵”
傻柱喝了一口酒,輕笑道“你以為我不想是他根本沒告訴我他住哪兒”。
“告訴你了也沒用”
趙雅芳笑著道“他臥室在二樓,爬梯子都夠不著”。
傻柱無所謂地說道“沒事兒,抓不著他,那就抓棒梗”。
棒梗正啃著小黃花魚,聽見傻叔要魚死網破找后賬,放下手里的魚便喊道“傻叔那天晚上說給我我唔摸著唔
”
“你打算在客廳這兒坐一宿”
李學武看了看強裝鎮定的顧寧,臉上全是壞笑。
這會兒周亞梅領著孩子洗完了澡就回樓上去了,秦京茹也機靈地早早躲回了自己屋。
只剩下李學武和顧寧還坐在客廳里磨時間。
顧寧不想搭理李學武,想著時間一晃而過才好呢,唰的一下現在就是早晨了。
她想的倒挺好,可李學武不允許啊。
茶杯里的茶水早就喝沒了,可顧寧還是不愿意放下。
因為一旦放下,就得面對大灰狼似的李學武。
李學武也不著急,一晚上呢,他就不信這杯茶能喝到明天早上去。
熬鷹都熬過來了,訓馬還差這最后尥的幾個蹶子了
李學武站起身要去拿茶幾上的水果,卻是給顧寧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干啥呢。
“呵呵,草莓,吃不吃”
李學武瞧見顧寧跟小兔子似的眼神,不由得拿著手里的草莓逗了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