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子沒有反復,而是差了錢。
李學武承認,不保證有人在他這里死守秘密,但他敢保證,沒有人能保住他想要的錢。
而去鋼城,他也有著別的意思,現在的軋鋼廠猶如一個油鍋,他自己必須給自己降降溫。
昨天酒席上軋鋼廠幾位領導的態度很是有些不對,說貌合神離都有些虛了。
李學武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變的這樣,直到聽了今天早上的廣播。
一段歷史進程要開始了,今天倒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當指揮車停在別墅門前的時候,李學武已經準備好了手包,顧寧也下了樓,來送李學武。
“謝謝,至少還能送我出門上班”
“我又不是幼稚的小孩兒”
顧寧抿著嘴笑了笑,站在門口目送了李學武出門。
“處長”
“嗯”
李學武將手里的包遞給了沙器之,隨后便上了指揮車的后座。
秦京茹是在指揮車離開后便關的大門,再等她回身的時候,顧寧已經回去了。
這還真是對奇怪的夫妻。
以前秦京茹也不是沒想過自己跟李學武有一天成為夫妻會怎么樣。
可在四合院住的日久,便愈加了解李學武這個人并不是她在聽到的,看到的那樣簡單。
來到這邊,她便更看不清李學武到底是個啥樣的人了。
有問題了只是沉默思考,獲獎了也是稀松平常,說話還是有些討厭,做事卻是讓人欣賞。
也許只有顧寧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這樣的李學武。
不會做飯和家務,卻是只當平常,待人接物有點孤傲缺少情商。
這個總結有點到位了,不過誰又敢保證自己看到的一定就是真實的。
就像沒人敢保證自己現在做的就一定是對的。
“三十號那天,后勤處張處長在李副廠長那兒好像挨訓了”
沙器之照常匯報著今日的行程,在說到李副廠長的時候順便提了一嘴張國祁。
李學武沒在意,張國祁挨訓,是因為“作戰不力”,上個月后勤處“打主攻”,這老小子玩兒了一把兩邊下注。
明著鬧了一場,卻是雷聲大,雨點小,關鍵昨天李學武就知道,張國祁跟王敬章約了好幾次。
還是王敬章在景玉農那說走嘴了,不知道怎么傳到李懷德耳中了。
這機關哪有不透風的墻,都跟篩子眼兒似的了,這話還敢往外傳
不過李學武可不相信一個多年的服務處長這點兒保密意識都沒有。
最大的可能就是,老張被人賣了,而且不是一般的賣。
賣了張國祁,算計了李懷德。
好家伙,李學武這邊剛擒住兩個,人家那邊便給你爆了一個。
怨不得李懷德安排今天跟自己見面呢。
今天要見面的不止李懷德,還有楊鳳山和楊元松。
要說結完婚,主管領導找談話,這無可厚非,可李學武不覺得自己這么點兒事讓廠長和書記惦記成這個樣子。
要談也應該是工會那邊來關心自己,怎么也輪不到這個大陣仗。
沙器之匯報完工作后,隨后說的一些“道聽途說”反倒是給了李學武答桉。
“昨天廠長和景副廠長又談了一次,情況應該是不明朗,估計今天廠長找您,要談合作的事了”
“還有,今天的學習會很特殊,工程處的處長請假都沒準,怕不是有什么事”。
“嗯”
李學武再次應了一聲,道“韓科長那邊查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