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李學武很誠實地攤了攤手,道“我現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走到哪兒算哪兒,你今天去,可能下個月就回來了”。
“我不信任你”
西琳瞅了李學武一眼,站起身,有些氣鼓鼓的,隨后又問道“什么時候走”
李學武知道西琳有些生氣了,不敢再逗,指了指對面的聞三兒,道“跟他一起,問他”。
“明天,明天下午”
聞三兒也知道這娘們兒不能惹,直截了當地給了答桉。
“好,我去吉城”
西琳再次看了李學武一眼轉身出去了,怕不是要連夜收拾衣服和行李。
在家千日好,出門破事多。
“你也真是”
聞三兒看著雨水和迪麗雅的眼神,再看看出去的西琳,跟李學武埋怨道“你有這打算倒是提前說一聲啊,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提前說”
李學武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都想不說,大家都在京城,天天吃燒烤,打麻將不好嘛”
其實從晚飯李學武說了人事調整的時候,這倒座房的氣氛便開始壓抑了起來。
只不過各人有各人的圈子,一直都在說著話,這種氣氛才沒有那么的明顯。
當晚飯過后,人數減少,這才凸顯出來。
李學武特別理解大家相處的時間久了,不想分開的那種情緒。
但,這就是生活,這就是生活帶給人生的不確定性。
沒有誰能做生活的導演,你說想睡誰就睡誰,那不亂了套了嘛。
跟聞三兒幾人一邊喝茶一邊開了個小會,結束后便往后院去了。
聞三兒因為家里沒人,也就沒打算回去,準備在這邊休息了。
剩下幾個要跟著聞三兒走的小子們或是收拾著行李,或是跟兄弟們交代著事情。
倒座房,或者說回收站,迎來了第一場變動。
“我正想找你呢”
李學武剛走到中院,便見秦淮茹從家里走了出來,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咋地了”
李學武瞅了瞅她家的窗子,別不是還有一雙眼睛在那兒盯著吧。
秦淮茹也沒注意李學武的視線,只是兀自說道“我想問你,京茹在你那咋樣了,適不適應”。
“呵呵,適應,特別的適應”
李學武意味深長地瞅了瞅秦淮茹的身材,怕不是她們家的本錢都是吃出來的吧
好像記得上學那會兒她嫁來的時候賈張氏就曾跟人說過,自己這個兒媳婦兒一頓飯能干四個大饅頭。
現在他家幫忙的秦京茹并不比這個遜色,甚至有的時候能超越。
“你這是啥表情”
秦淮茹跟李學武時間長了,哪里能聽不出他話里的非常,探問道“她沒給你惹禍吧”
“還行吧”
李學武想了想,說道“我瞅著還行,干活挺麻利的,就是”
“咋了”
秦淮茹覺得自己二叔把妹子交給了她,就得對妹子負責。
現在李學武意味深長的話,還是叫她擔著心。
“沒啥,挺好的”
李學武懶得說了,擺擺手,說道“明天我們回來住,連著接老太太,你自己打聽唄”。
說完,也沒等秦淮茹再問,人已經往后面去了。
秦淮茹哪里敢追他,只能滿臉問號地看著李學武的背影。
這人又抽啥邪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