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這邊做工作,穩住李學武,他那邊也得盡快考慮了。
要么景玉農解決掉聯合企業的問題,要么就得讓李學武來解決掉聯合企業的問題。
徐斯年看懂的就是這個,他押景玉農解決不掉,到最后一定是李學武上位來解決。
“哎,別走”
這會見著李學武要走,徐斯年又攔在了前面道“我跟你鬧是鬧,可得有個準備,別特么用著你的時候,你抓不住機會”。
“我用你告訴我”
李學武回了一句后又說道“什么用著我的時候,什么機會,我可跟你說,以后這種事別幫我攬”
“還有”
李學武走了兩步,見徐斯年又要拉他,便轉回身指著徐斯年說道“警告你啊,以后不許代我給別人道歉,不然我特么不白罵了嘛”
“嘿這孫子哎”
看著李學武帶著秘書進了大樓,徐斯年站在門口叉腰憋了一肚子氣。
這混蛋把功勞領走了,把干活的事兒甩給他了,自己好心好意幫忙,卻特么不領情。
等他一回頭,卻是瞧見景副廠長的秘書打主路上過去了。
“草”
徐斯年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看了看保衛樓三樓,心想,這混蛋不是長了順風耳,按了千里眼了吧
三樓,李學武到了辦公室以后便給姬衛東打過去了電話。
說了說自己的意見,也算是幫葛淑琴講了講情。
隨后又給調度處打電話,約了去鋼城的通勤車鋪。
“您周日走,周三就回,是不是有點兒趕啊”
沙器之聽了電話,一邊給李學武端了茶,一邊問了一句。
“來回的火車就得一天半宿的,這可要遭罪了”
“沒辦法,周四的會議書記不讓請假”
李學武剛才也跟姬衛東定下了去鋼城的時間,就周日下午出發。
周四,就是五月八號,這場會議學的是五月七號的文件,沒人敢請假。
尤其是他,更不敢借著去鋼城來耽誤這場會議。
本身他去鋼城也不是辦軋鋼廠的事,沒辦法找理由推脫。
沙器之一邊幫李學武整理著文件,一邊笑道“就是大周末的,出差有點辛苦了”。
“是啊”
李學武感慨地點點頭,說道“你瞧我這忙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真辦了啥正經事兒了呢”。
“又是接孩子又是送親戚的,今天還得去丈母娘家坐坐,吃個飯,晚上還得接我們家老太太過去住”
“唉”
說完這些嘆了一口氣,然后道“這周還得你辛苦辛苦,往訓練場去一趟”。
感慨了幾句私事,李學武對著沙器之交代道“周一就去,看看現在的訓練情況,我這周回來后一定去一趟,有些事還得交代一下”。
昨天交代了沉放,但是沒見著齊耀武,打算這周去一趟山上,跟尹滿倉和齊耀武談一談,打個預防針。
這些天但凡有機會,李學武都想交代一番。
結婚那天其實就是個好機會,大家都來了,說話也方便。
但李學武只來得及每人說了幾句,也沒往深了談。
再有就是家里了,父親李順有醫院領導照顧著,有李學武讓李學才維持的關系,不怕出大問題。
母親和老太太等人都是婦女,成分嘎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