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保衛處的經費不差這點兒錢,回報率可是隱形的。
采訪結束基本上就到了下班點兒了,李學武跟于德才交代了幾句便帶著沙器之下了班。
于德才答應的時候很痛快,可送走了李學武,卻是暗自在心里滴咕著,怎么又瞄上什么留學生參觀了
軋鋼廠在城外,到海運倉的距離要比到四合院的路程長,且最方便的路是從城外繞過去。
即便是在下班的時間也不擁堵,更通暢,但要花更多的時間。
所以當李學武下班到家后顧寧都已經換好了衣服在樓上看書了。
“給之棟辦好了手續了”
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的干兒子,李學武問了周亞梅一句。
周亞梅正帶著他看一樓給老太太和李姝準備的房間。
“嗯,明天正好是周日”
周亞梅回了一句,又示意了一下屋里的擺設問道“看看,成不成,不成的話我趕緊收拾”。
“成,有啥不成的”
李學武看著扎好的窗簾,整潔的床鋪,疊好的被子,還有閨女的搖搖床里都鋪整好了。
“老太太就是愛干凈,收拾的干凈就成”
“樓上客房我也收拾好了”
周亞梅先一步出了房間,站在門口說道“其實老太太跟孩子住在客房好一些”。
“我奶不愿上下樓,嫌累的慌”
李學武笑著解釋了一句,隨后走到沙發邊上從后面撐著沙發俯視著干兒子問道“這嘴噘的,都能掛油瓶子了”。
“叔叔”
付之棟撅著小嘴,躺靠在沙發上,看著叔叔問道“我不想回家,我想住在這兒行不行,我還得跟小姨學鋼琴呢,還得跟燕妮學外語呢,還得、還得”
“之棟”
周亞梅走去了廚房,這會兒見著兒子鬧,便出聲提醒道“媽媽怎么跟你說的了”
“喔”
付之棟聽見媽媽的話便都著嘴不再磨著李學武了。
李學武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干兒子已經長肉的臉。
“之棟要回鋼城,是因為之棟的媽媽要回鋼城,那之棟的媽媽為什么要回鋼城呢”
“不知道”
付之棟仰頭看了看叔叔,眼睛里有委屈,也有疑惑。
在這住的好好的,怎么又要回去。
家里不好,家里只有他和媽媽,媽媽上班,又要他一個人玩了。
家里沒有鋼琴,沒有小姨,學校里也沒有會說外語的燕妮了。
李學武走到沙發邊上,看著干兒子的眼睛說道“之棟的媽媽要回鋼城,是因為之棟媽媽的媽媽在鋼城啊”。
“是姥姥”
付之棟歪了歪腦袋,道“姥姥在鋼城”。
“呵呵,之棟都知道要找媽媽,那之棟的媽媽是不是也要找她的媽媽”
李學武伸手呼嚕呼嚕干兒子的頭發,笑著問了一句便要往樓上去換衣服了,今晚算是回門,去丈人家坐坐。
當然了,丈人今天下午就走了,三叔還是搭了丈人的飛機。
大舅哥和小舅子也早都回去了,兩人全是在役,能回來參加婚禮都算是幸運的了。
古代有回門和對月一說,現在多是回丈人家吃個飯,要說住宿,多是遠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