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師傅眼前一亮,隨后又不確定地說道“咱這小單位,草臺班子,咋可能招來那些人嘛”。
“哎怎么能說是小單位呢”
李學武指點道“小單位也是單位啊,只要能接收,他們就能在京城落戶口,這些剛下來的,誰不想來京城討生活啊”
“這還真是嘿”
聽李學武這么一說,他倒是有了些信心了,心里琢磨著這方面的可能。
“剛說了不接活兒,可我這兒還真得麻煩你個事兒”
李學武站在門口,笑著道“我結了婚就搬海運倉去住了,我有臺吉普車平時代步,可它是個軟頂的”。
“車庫是吧”
竇師傅笑道“這都不算事兒,一個車庫而已,要不了多少工,到時候我親自帶著人去干”。
“麻煩您,多用幾個工,最好弄的能保暖才好”
李學武撓了撓眉毛道“這大冬天的熱車實在是個辛苦活兒,能保暖的話,我還能放些別的東西”。
“明白了,那得打地基,弄磚瓦的”
竇師傅想了想,道“算了,我去搞些水泥來,給您一步到位,再搭配個倉房出來”。
“那敢情好了,呵呵”
李學武笑問道“水泥的事用不用我去問”
“不用,您忘了,我跟您說過,我有個親戚在工程隊,還用他們的挖機幫您摳倉庫地下室來著”
“哦哦,想起來了”
李學武點點頭,道“那您辛苦,用多少錢,老規矩,您最后報給我”。
“得嘞,您忙著,我這就去準備著”
竇師傅笑著跟李學武拱了拱手便下了臺階,拿了自行車擺擺手便走了。
趙老四站在李學武身后看著門外,總有種穿越古代時候的錯覺,尤其是那位竇師傅用了拱手禮。
“周常利干啥去了”
“啊”
趙老四正尋思著,冷不丁的被李學武一問差點嚇一跳。
“李處他”
“你不會說話了”
李學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是不是干啥壞事兒去了,支支吾吾的說”
“不是,真不是”
趙老師苦著來呢,委頓著身子道“他不讓我說,說我如果走了嘴,就打我”。
“咦呀瞧你們這點兒出息,還特么小玩鬧兒呢”
李學武咧著嘴看了他一眼,道“你不說是吧,那我可叫人去抓他了,黑熊精在菩薩這是山神,下了山可就不是人了”。
“別別別李處”
趙老四連連擺手,嘴里說著,左右看了一眼,拉著李學武進了門。
“我要是說了,您可別說是我說的”
說完這一句,也不等李學武答不答應,便道“他師叔回來了,他是去見他師叔了”。
“誰師叔”
李學武皺眉道“他這功夫練的不咋地,師叔倒是不老少,又跟哪兒冒出來的”
“不是冒出來的”
趙老四扯著嘴角遲疑地說道“就是這兒原來的那位,丁師叔”
“丁萬秋”
李學武的眉頭倏然打開,瞪著眼睛看向了趙老四,道“丁萬秋回來了”
“是,回來好幾天了”
趙老四見說都說了,也就不藏著掖著的了,直言道“這幾天他天天出去給他師叔送飯去,還不叫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