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您這種性格比我的更好”
李學武微笑著勸道“澹泊名利,寧靜致遠,有的時候爭了,也輸了,代表下場了,有的時候不爭,也贏了,代表站的更高了”。
“是啊,道德經有言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又言“古之所謂“曲則全”者,豈虛言哉誠全而歸之。”
鄭樹森不住地感慨,倒是叫王淑華有些氣惱,道“若這火真燒到你,那就趁早退休回家算了,就跟那書房一待,誰都別惹誰”。
“呵呵,誰燒我了”
瞧見愛人生了氣,鄭樹森當著干兒子的面兒也是有些訕訕,擺手道“誰說不爭就真的是不爭了,要講策略嘛,對不對學武”
“對”
李學武笑著道“看不清,抹不懂,那就等一等,終究有看明白的那一天,隱忍是為了以后,不爭當前,只爭道義嘛”。
“對嘍”
鄭樹森點點頭,欣賞地看著李學武笑道“光是看你這個覺悟啊,我看你又要進步嘍”
“承您吉言”
李學武笑著道“要真是再進步,我就請您喝酒”。
“要得”
“哈哈哈哈哈”
在干媽家,李學武還是較為放得開的,把當前對一些事情的理解和問題都跟干爸請教了。
也把街道上的事兒跟干媽念叨了一遍,算是個請求。
以前鄭家是有規矩的,家里不談公事。
可只要李學武一來,難免的就會說起這個來,老兩口也是關心這個。
其實鄭家的兩個孩子也都是干部,女婿也是,但他們回來就說不得。
也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看著老兩口不愿意說,漸漸的也沒了說出來的興趣。
王淑華倒是看的明白些,就是沒有共同的思維高度,兒女們還沒到以奇勝的時候,當前還應該走以正合的道路。
從干媽家出來,李學武又去了老師家。
今天周日,學校沒事,且就要到了放假的時候,所以韓殊在家帶孩子。
李學武到的時候剛吃完飯,卻是沒想到李學武大中午的來了。
“吃了嘛怎么來這么晚”
韓殊接了李學武問了一句就要去廚房,卻是被李學武出聲攔住了。
“吃過了,跟朋友吃的,上午去俱樂部那邊忙了一陣,下午要出差去鋼城”
“文學跟我說了,卻是沒想到你這么忙”
韓殊笑了笑,看著李學武進了客廳,去茶柜邊上泡了兩杯茶。
“都是俗事,可走不開身”
李學武笑著解釋道“跟同學弄了個訓練的地方,宅子不小,還有些別的玩的,就在東城,您要是閑著無聊,可以過去轉轉”。
“算了吧,夢元都折騰的我心里憔悴,工作也忙”
韓殊端了茶給李學武,問道“小寧沒休息”
“在家呢,不過老人和孩子接過去了”
李學武將茶杯放在了茶幾上,道“我得去鋼城四五天,讓我奶去陪陪她,也怕孩子呆不慣”。
“也是,孩子不好帶著呢,更何況那么小”
韓殊點點頭,道“讓老太太過去住也好,保姆一個人也看不過來”。
“看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