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有啥好的,除了好看點兒,摸著細膩點兒,不也就是個鐲子嘛。
也不當吃,也不當喝,戴著它還能長生不老啊
要你說這鐲子透明瓦亮的也好啊,偏偏是個綠的
還特么翠綠翠綠的
很綠很綠,綠的都要流油了,都要滴出來了
經過從車窗里照射進來的陽光一晃,滿車廂都是綠的,連李學武的臉都綠了。
李學武擺弄著手里的鐲子觀察著,這個叫什么來著
是不是帝王綠
好么這特么都帝王了,還是個綠的這帝王也夠憋屈的了
再說了,這都啥寓意啊
李學武瞅著就不喜歡,多虧不是送給他的,不然非給它扔大溝里去不可。
重新送回布袋里,這車廂里才算是恢復了正常的光亮顏色。
回去還是勸顧寧少戴,這玩意兒戴多了容易引起不適。
不是戴的人不適,是看見的人眼睛不適,容易鉆進去。
來時乘坐的是軟臥,回去的時候同樣是軟臥。
來時有付之棟陪他開心,有周亞梅照顧飲食,回去的時候只有他老哥一個。
莫名的生出了一種孤寂之感,感覺兩邊都有了牽掛似的。
要是不讓周亞梅回去呢
多留幾句是不是也就留下了
李學武后悔的差點給自己一個大嘴巴,下次坐長途火車說啥都得帶個女人上車不可
太無聊了,都特么開始胡思亂想了
再長的路途也有到達終點的一刻,再枯燥乏味的旅途遇見故鄉的時候也會變的美好。
火車是凌晨到達的京城,李學武本想叫小車班的車回家的。
可一看時間,這個點兒叫勤務司機不大合適,雖然對方肯定得送,但備不住讓人家心里滴咕著。
自己的司機又沒上班呢,這個點兒讓人家等更不合適。
索性,李學武拎著行李去了招待所,打算在這邊睡一覺,起來吃個早飯直接上班了。
一同下車的通勤人員則跟李學武不同,他們都是直接回家。
晚上因為有月亮,人也多,都是往城里去的,也不怕黑。
再一個,住招待所不花錢啊,反正好幾天不上班,還不如直接回家算球。
李學武拎著行李下了站臺就跟大部隊分了路,沿著車間中間的小路到了招待所。
廠區就這樣好,夜晚全時供電,路燈很亮,時不時的還有廠保衛處訓練的路過。
等進了招待所大廳,值班的服務員正沖嘴兒,迷迷湖湖的見是李學武進來還嚇了一跳。
等聽了李學武說要鑰匙上樓休息,服務員趕緊去了值班室找帶班干部。
三樓李學武房間的鑰匙只有兩個人有,其他領導的也是一樣,鑰匙板上根本看不見那些房間的鑰匙。
“你怎么這么晚回來的”
值班的是張松英,也是睡的迷湖的,出門一看還真是李學武站在大廳里。
“晚飯吃了嗎要不要我去廚房”
“算了,明早再吃吧”
李學武擺了擺手,沒想著麻煩廚房值班的廚子,指了指樓上道“在這兒睡一晚,不回去了,明早直接上班了”。
張松英點點頭,先一步往樓上走去。
李學武瞧了瞧眼巴前晃動的唉嘆了一口氣,拎著行李跟了上去。
值班服務員看著李學武滿臉疲憊上樓的樣子也是感慨,這服務員不好干,干部也不好干啊,瞧給李副處長累的。
凌晨下了火車不忍心打擾值班司機,只能來招待所對付一宿,明天還得起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