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英上的是夜班,今天白天跟秦淮茹交了班就休息了。
李學武卻是擺了擺手,道“快別了,累了一天半宿的了,我帶回去洗就得了,你下了班也早點回去休息”。
不讓張松英洗是因為他出差是不可能自己洗衣服的,雖然才同居了幾天,但顧寧對他的懶惰是了解了個一清二楚的。
帶回家的衣服是臟的才正常,如果是干凈的才會壞事兒。
沒有人比李學武更在乎這種細節,細節深處是魔鬼。
下了樓,確實如張松英所說,食堂的大廳人還真多。
這個時候很少有人睡懶覺,誰不是睜開眼睛便有一家子的嘴在等著喂。
所以這早上的食堂也熱鬧,李學武倒是沒跟張松英客氣,由著她去食堂給端了米粥和饅頭。
“今天只有小咸菜啊,我給你又要了一個蒜茄子”
“嘿,你可真會點”
李學武輕笑道“知道今天我有會是吧”。
“啊我不知道”
張松英都把蒜茄子端上來了,李學武這才說的風涼話。
“要不我給你換一個吧,你稍等”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反話”
李學武指了指張松英手里的蒜茄子示意放桌上,嘴里還解釋道“你不知道,這開會前吃蒜,發言的威力能增加一倍的效果”。
“噗嗤”
張松英放下茄子捂著嘴笑了起來,低聲嗔道“你咋這么壞啊”
“幼昨晚擱這兒歇的啊”
正說著呢,秦淮茹打門外進來了,擱窗外停車子的時候就瞧見餐廳里的李學武了。
這會兒進來見著張松英正在桌子邊上笑了,不由的打量了兩人幾眼。
張松英見秦淮茹來壞自己好事,不由得瞪了回去。
李學武還沒解釋呢,秦淮茹便敗下陣來,撇了撇嘴道“我都多余來”。
“多余不多余你自己不知道嘛”
張松英捶了秦淮茹一下,笑著交班去了,秦淮茹則是坐在了李學武的對面。
“又辛苦了唄”
“啥”
李學武喝了一口粥,抬眼看了看秦淮茹,說道“出差哪有不辛苦的,主要是桉子,費腦子”。
“我看是費腰子吧”
秦淮茹撇了撇嘴,說道“還跟我裝,我從小是跟村里長大的,種過地的,你還跟我裝”。
“這特么跟種地又有啥關系啊”
李學武越來越不懂這些娘們嘴里的話茬兒了。
咋地都是社會人啊,都嘮社會嗑兒。
“種地嘛”
秦淮茹瞅了李學武一眼,低聲道“這地里的莊稼澆沒澆水,上沒上肥我還能不知道”
說著話看了一眼大廳方向正在交班的張松英道“這莊稼旱了多少天了,一宿就水靈靈的了,不是澆水了,難道下雨了啊”
“你可真行”
李學武放下了粥碗,咧嘴道“棒梗的語文是跟你學的吧,這形容和比喻讓你用的這個咦”
“怯,澆地就澆地了唄,這還裝假”
秦淮茹捏了李學武盤子的饅頭咬著吃了起來,還從快子籠里拿了快子夾了小咸菜。
“我澆啥地了,一下火車我就過來睡覺了,睡醒了我就來吃飯了,哪有時間澆地啊”
李學武吃飽了,將手里的快子放了,打著岔地問道“留學生來參觀了”
“是你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