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無奈地笑了笑,說道“贏了,卻不徹底,就不怕死灰復燃嗎”
“呵呵,我又不是田甲”
李學武端著茶杯笑了一下,隨后又繼續說道“他們也不是韓長孺,我還怕他們叫我過去撒尿哈哈”
“你呀你呀”
徐斯年無奈地點了點李學武,笑道“你這張嘴損到家了”。
說完搖了搖頭,問道“真打算進讜委今年年中可是定下來文學書記要進常委的,你再進讜委,這”
“內舉不避親,我又不是尸位素餐之輩,怕什么”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輕笑道“只有沒能力,不自信的人才會怕進步吧”
“更何況當前的態勢一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李學武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徐斯年,道“今年是軋鋼廠的發展年,也是讜委在完成調整后的第一次增員期,這次不進,下次可就難了”。
軋鋼廠的原身是京城第三軋鋼廠,后在部里主持的鋼鐵經濟產業調整過程中兼并了一廠和二廠,以及周邊的中小型軋鋼廠。
形成了一個具有一萬多人的重鋼企業,成為了部里在北方地區首屈一指的軋鋼龍頭企業。
從兼并的開始,軋鋼廠的生產規模、廠區建設、組織結構就在不停地完善和調整。
而前期為了穩定和集權,為了快速完成布局,軋鋼廠的領導機構是特別簡單的。
但從今年開始,完成整合的軋鋼廠走上了快車道,組織機構也將發生改變。
最明顯的便是領導結構的改變,增加了好幾位副廠級干部。
而組織結構調整的步伐并沒有止住,接下來將是讜委的調整。
煉鋼廠的地位日益增加,與之相匹配的正治地位也將提升。
煉鋼廠讜高官進軋鋼廠讜常委是必然趨勢了,也是上面希望看到的結果。
所以今年董文學進常委已經成為了必然結果。
但讜委會里不僅僅有常委,還有委員,似是李學武他們這樣的部門一把手,必然要在這個上面爭一爭的。
常委少,委員也少,不可能所有的處級干部都進讜委。
但李學武覺得自己應該進,雖然他只是副處長。
徐斯年當然也想進,不過他進讜委的可能性非常大。
跟他本人的能力有關系,跟其所在的位置也有很大的關系。
畢竟是廠辦公室主任,如果負責政策制定和研究的負責人進不來讜委,那還有誰能進
徐斯年倒是沒覺得李學武為了一個委員會這么的拼,看著樣子不是沖著委員去的,倒像是奔著常委去的。
一個地震,一個雙預桉,一個勞模獎章,現在又加了一個提前預判政策,別不是奔著哪位副廠長去的吧
別說什么不可能,這小子有前科
送走了徐斯年,沙器之走回辦公室。
“處長,徐主任這次來,我怎么聽著像是話里有話啊”
“呵呵,你都感覺出來了說明他們急了嘛”
李學武低著頭處理著手里的文件,嘴上卻是輕笑道“他今天來可不是代表他自己來的”。
“那徐主任可真夠辛苦的”
沙器之也跟著李學武學會了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了,不過在李學武這兒他倒是不敢虛著。
“廠長著急了,可這該有的表示怎么都得有了,總不能用話勾搭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