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就是烏鴉站在豬身上了”
李學武用手扇了扇黃干吐過來的煙霧,笑道“半斤別說八兩黑”。
“我呀,主要是為了娛樂群眾業余生活,改善鄰里之間感情”
黃干看著李學武笑問道“你說我們要是把手藝弄好了,能不能賣的出去”
“當然沒問題”
李學武疊著腿很是認真地點頭確認道“這玩意兒一定好賣”。
“嘿嘿,那回頭兒我跟李文彪說一聲”
黃干笑道“這小子鬼點子多,準能想辦法搞出去”。
“你怎么盯上他了”
李學武胳膊肘拄在了膝蓋上,問道“把他當善財童子了”
“我是把你當財神爺了”
黃干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棋子,一邊笑道“第一筆分贓已經到賬,當天我們就開葷,吃的大肥肉燉土豆,嘿”
“你可小心著點兒”
李學武點了點黃干,道“少口無遮攔的,這話叫人聽見了,準說你有問題”。
說完點了點黃干正在收拾的棋子道“凋刻機可不僅僅能刻這個,還能刻麻將呢”。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我們院有個叫劉海中的,就好玩麻將,用了六十斤糧票才換了一副,那個才值錢”。
黃干皺眉想了想,問道“麻將不是陶瓷的嘛,跟特么凋刻機有毛關系”
“誰告訴你麻將就得是陶瓷的”
李學武敲了敲手邊的棋盤道“就不能是硬木的”
四合院那邊不僅僅是劉海中家有麻將,倒座房也有,不過是竹骨麻將,比較老了。
現在倒是沒人禁止玩麻將,也沒人禁止打撲克,這個時候的娛樂也就這兩樣,小伙子們愛下圍棋,都是玻璃子的,大人們就愛打撲克和麻將。
只要不涉及到大賭,很少有人因為這個被收拾,或者被抓。
即便是未來這段時間也沒有說禁止玩撲克牌的,還把那些人的畫像印在撲克上面呢。
李學武今天來也不只是閑著來看黃干的寶貝來了,還有上周末跟王小琴他們說的那些事。
“回頭兒你可以跟老彪子說說,麻將、撲克和象棋,搞幾個新花樣,你生產他銷售,合作愉快”
“嘿,你還真說著了”
黃干將最后一顆棋子扔在了紙箱里,點著李學武說道“華清那邊說了,要再送來幾臺印刷機,組成個比較完備的印刷車間,說我們這兒的印刷環境好,質量也好,保密程度也高”
“嘿這叫什么事兒”
黃干看了看李學武吐槽道“這特么在監所里搞印刷還特么搞出甜頭來了,別特么以后我這兒成了典型了”。
嘴里滴咕著,在煙灰缸里懟滅了香煙,道“那批要運來的機器里就有能印撲克的,最新的機器,不知道在想啥”。
李學武卻是知道華清在想啥,真夠果斷的,這就開始硬件轉移了,說不定還有其他啥玩意兒轉移走呢。
一想到這兒,李學武的眼睛就不由得一亮,臉上有了點讓黃干都感覺到他奸猾的笑。
“你特么笑啥呢”
黃干瞪了瞪眼睛,手已經把桌上的煙盒和打火機揣進兜里了,同時問道“還沒問你呢,今天不上班嗎怎么就有時間來我這了”
李學武看著強硬地轉移話題的黃干,撇了撇嘴道“保護好嘍,說不定我啥時候就搶回來了”。
說完翻了翻眼珠子,沒好氣地說道“給你送錢來了,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