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張嘴可是不讓份的
這也就是坐家門口,還顧及著秦淮茹,不然早就說開了。
你別看秦京茹在這的時候她嫌乎的夠嗆,但那也是因為秦京茹條件不好。
可你再看現在,也不知咋地了,就跟門口掉了幾滴答眼淚,就上李學武家里幫忙去了。
這說是幫忙,還不就是干的保姆的活兒。
她都聽見了,一個月給十五塊錢呢,還真是有那命。
十五塊錢啊,這個時候,一農村丫頭,在這院里都可以說牛的了。
本來你掙這么多就夠讓人眼紅的了,你又說自己住大別墅,屋里多么多么寬敞,給她的房間多么多么的大。
這不是逼著她上吊嘛
憑什么呀
啊,就憑長得水靈啊
這股子氣憋在她心里好幾天了,這些天也都沒給秦淮茹好臉色看。
不過她生氣也是歸生氣的,還是有腦子,倒是沒往出說這些個。
比如房子怎么好,在哪,多寬敞啥的,知道李學武低調,秦淮茹也給她下了封口令。
但嘴里說道的這些還是可以的,畢竟這院里都知道李學武搬出去自己住了。
跟老七媳婦兒扯老婆舌就是光諷刺,卻不敢真說啥。
而就這,還被中院聽見了的秦淮茹給咳嗽了一聲呢。
賈張氏也聽見兒媳婦的提醒了,但并沒有立即就起身,她不要面子的嘛
你咳嗽了我就灰熘熘的回去,以后我在這個院里還混不混了
“哎幼忘了吃藥了”
賈張氏一拍大腿,站起身嘴里念叨著便往回走,好像真忘了吃藥一般。
而老七媳婦兒則是跟坐在門柱子另一邊的老韓媳婦兒對視了一眼,便都笑了起來。
“這老太太可真逗”
老韓媳婦兒湊了過來,坐在了賈張氏剛才的位置上,低聲笑道“裝的還挺像”
“她呀,現在可不敢放肆了”
老七媳婦兒挑著眉毛道“韓嫂子你可不知道,那秦淮茹表面上看著笑呵呵的,實際上狠著呢”。
“看出來了”
老韓媳婦兒笑著道“就沖能把她婆婆制住,那就不簡單”
老七媳婦兒撇了撇嘴,道“她敢不聽,瞧人秦淮茹多會來事兒啊,早先于麗沒往后院去幫忙的時候,那李處長的屋子還不都她給收拾著啊”
“嘖嘖嘖,可不是嘛”
老韓媳婦兒嘖舌道“你看人家現在不就指上了嘛,好么,一個副科級,說當就當上了”。
“說是以工代干,可這距離題干卻也是眼巴前的事兒了”
老七媳婦兒眨了眨眼睛,道“我們家老七說的,秦淮茹在單位可厲害了,整個招待所都聽她的,會干事兒著呢”。
“那是了不會干事兒的,還能干事”
老韓媳婦兒也是個好說的,都是娘們兒,這院里的倒是叫秦淮茹搶了風光,誰不在心里滴咕兩句。
這會兒跟老七媳婦兒說著的時候還挑了挑眼眉,這話中的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老七媳婦兒倒是個實在的,使勁扇了兩下手里的紙殼子,低聲問道“不能吧,沒瞅見他們倆有啥不自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