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成唄”
李學武笑著道“今年前進一步,明年前進一步,總會有一天能得第一的”。
“算了吧”
棒梗扯了扯嘴角,耷拉眼兒道“就算念到畢業,我也就是倒數第三的命了”。
“可以了”
瞧見秦淮茹也是有些頭疼地看著兒子,李學武笑著道“能抓倆就成,別一個都沒抓著,那就有點兒磕磣了”。
棒梗也看出了母親目光中的無奈,見著武叔這么說,使勁點了點頭,道“我盡量”
秦淮茹還以為兒子說的是盡量好好學習呢,沒想到跳下炕,兒子對著李學武保證道“我盡量讓那倆小子考試的時候別竄稀不來”
“哈哈哈”
“呀”
李學武正笑著,卻是瞧見閨女急眼了,許是見著自己逗棒梗來著,耽誤陪她玩了,這會站在炕里叫上了。
秦淮茹也是一轉身,趁著李姝站住了,便將她抱了過來。
李姝看了看抱著自己的人,瞪著大眼睛好一陣觀察。
秦淮茹也是被李姝的小模樣逗笑了,使勁顛了顛,驚訝地對著李學武問道“得有二十多斤沉了吧”
“可能吧,沒稱過”
李學武小時候就體驗過“賣豬式”體重測量法,也就是用秤鉤子挑了綁在腋下的繩子,像是賣豬一樣被掛起來稱重。
這個時候也少見體重秤,只有醫院才有呢,或者是上學體檢的時候才有。
李姝要稱體重其實也方便,要么李順抱去中醫院,要么顧寧抱去軍醫院。
可家里人誰都沒有給李姝稱份量的心思,以前稱過一次,也就那么一次。
李姝長的大,體重更大,在同齡孩子里可算是沉實的了。
李姝也是被秦淮茹抱的煩了,還想上炕玩兒,便對著爸爸招了招手,示意要爸爸抱。
等李學武抱了,又小腿兒蹬著要上炕,李學武卻是讓秦淮茹給投了手絹擦了擦臉,落落汗,這才放了她上炕玩。
秦淮茹摟著棒梗的肩膀,對著看孩子的李學武問道“他小姨咋沒回來”
“沒跟你說啊”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就是出來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嘴,說也沒啥事,就不回來了,我還當你知道的呢”。
“我知道啥啊,也沒見著面”
秦淮茹瞪了瞪眼睛,氣道“她就是個野性子,一點兒都不戀家,翅膀硬了就要飛”。
“嘿嘿,這話可別跟我說”
李學武輕笑道“我可沒說不讓她回來,更沒叫她不許跟家里聯系著”。
“還用說我還能信不著你”
秦淮茹嗔了一嘴,道“準是她的事兒,剛才我婆婆還說起她來,也是一肚子火,不回家也不說一聲,都帶她的飯了”。
“你又不是她親姐,至于嘛”
李學武瞅了秦淮茹一眼,也沒在意棒梗就跟屋里站著,問道“你不會真就因為你二叔的囑托,就得管她一輩子吧”
“我才懶得管她呢,愛咋咋地吧”
秦淮茹又氣呼呼地坐在了炕沿邊上,扒拉扒拉兒子凌亂的頭發,對著李學武問道“哎廠里咋回事啊,怎么還批評,還大學習啥的”
“你沒接到通知”
李學武又跟閨女鬧了一會,看著秦淮茹說道“不都是給你們開大會了嘛,這精神是怎么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