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玉像是給李學武吃定心丸一般,又繼續道“走不了,那就只能找出路,錢和人是兩條線,哪條丟了都不成”。
“不成要怎么樣”
李學武卻是突然開口,立著眉毛問了這一句便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幾步,再次看向幾人說道“既然各位都是聰明人,又都消息靈通,自然知道風浪有多急多大”
“我們自知”
趙豐裕見李學武急脾氣,連忙用眼神安撫了其他幾位,也跟著站起身對李學武解釋道“這也是我們來求您的原因啊”
“唉”
李學武一聲長嘆息,攤手道“今日之事眾位都見到了,外面也不一定太平,我是萬萬不會出去的,出去了也沒用”。
說完示意了自己的右手道“我自己一個人再能耐,能打幾把槍”
“這”
其他三家見李學武如此態度都有些遲疑了,他們就是奔著李學武來的。
再加上見著了港城的官面人物,又聽了這么多讓他們流口水,心癢癢的話,怎么能舍得這一條出路。
婁玉被趙豐裕眼神示意了一下,猶豫著開口說道“我們都是生意家出身,并沒有說做生意就不能有虧損的”
“是啊”
“這生意本就是火中取栗”
“就是就是”
其他幾人見婁玉這么說,定是李學武擔心錢財的壓力了。
趙豐裕更是苦笑著開口說道“這錢就真如老婁所說,你若不取,倒不合適”。
婁玉也是這幅表情,跟著苦笑了一聲,道“別說你的那些計劃我們聽著都不覺得有問題,即便有個萬一我們也不會怨你,這沒道理的”。
“是啊生意但憑自愿,怨不得人”
“我是不會說出這等沒道理的話”
“我看著計劃沒問題,即便是有突發情況,不是還可以及時聯系嘛”
“呵呵,我們也都是商場里打滾多年的老東西了,就不怕生意有虧,有虧必有賺嘛”
李學武還沒開始訴苦,他們倒是先寬慰起了李學武來,深怕李學武因為壓力太大撂挑子。
“呵呵,生意上面有幾位操持,我倒也不是特別擔心”
在商言商,談生意李學武也是個不要臉面的,既然這些人不看重錢財,李學武倒是想說說安全問題了。
就在這些人眼巴巴的期盼的眼神中,李學武思考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我也才是個小處長,還是個副的”。
李學武攤了攤手,說道“我人微言輕,沒有什么社會影響力啊”
嘿說這話您虧不虧心
趙豐裕瞧見李學武竟然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也是沒轍,只都把目光看向了婁玉。
婁玉也是一張苦大仇深的臉,他也是沒探清楚李學武的下限。
這個人別看是他的女婿,但要說到生意場上的下限,可能有,但不太多就是了。
李學武也是不顧這些人的眼神,為難地說道“在城里我是沒轍,也不敢應各位什么”。
嘿這是有轍啊
李學武剛才的話他們也都是聽話聽音兒,這城里沒轍,言外之意是城外有轍了
這年頭,甭管城里城外,只要有轍他們就想聽聽。
反正這城里他們是沒轍了,城外他們就更沒轍了。
“我們家現在十三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