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他經歷的要比在座其他幾位苦得多,也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
雖然李學武才二十歲,但他也當李學武是爺們兒哈得著。
“還別說,我這老腰啊,正想找個好醫生給調一調,這不正合適嘛”
金家這位也真是會給自己找臺階的,笑著道“甭說了,我定是要跟令尊做鄰居的,平日里也好學學養生術”。
“這個家父倒是在行,他日常也是很注重養生的”
李學武這邊剛解釋了一句,其他幾人便都笑著說道“金爺好養生,我們也是如此啊,倒不能讓金爺專美于前啊,同去,同去”。
“呵呵呵”
“哈哈哈”
這話題只要一打開了,臺階不給他們也會自己找。
李學武才不會慣著他們,都是老狐貍,現在仗著自己身份還能壓住他們,要真是日常相處,免不得要被算計。
索性一股腦的都丟山里去,也好跟父親就伴兒,應對港城那邊的事也方便些。
再有就是那處通訊基地,李學武是不打算掏錢的。
做生意嘛,李學武最喜歡空手套白狼了。
這些“老財”上了山,總不會住農家院子,受不得山林之苦,免不了要蓋房子的要求。
到時候李學武會給他們準備建筑大禮包的,不然通訊基地的錢哪里來。
資本家,只有不斷地捶打、鞭策、教育,才能守住本心,不至于走錯了路。
李學武有的時候也感嘆自己的心善,見不得他們落難,只能是拉一把了。
沒辦法,誰叫他人好呢。
“那今天這些錢財”
“我會代為保管好的”
“那我們的搬家事宜”
“我會安排卡車和人力的”
“那我們的房子和汽車”
“汽車可以給俱樂部用,房子回頭兒找人貼封條嘛”
李學武笑的很善良,處處都為他們著想到位了,好像都是臨時想出來的一般,絕對沒有一魚兩吃的意思。
這個一魚兩吃大家懂的都懂,今晚這一局擺了兩桌人,屋里一桌,屋外一桌。
李學武是善良的,樸實的,怎么會有算計他們的意思呢,都是話趕話聊到這兒罷了。
錢都收了,人也給扔山上了,汽車征用了,就不好再把人家的房子占了,那太沒底線了。
李學武是個有底線的人,怎么會那么做
大家心里都落了地,肚子便就餓了,李學武也是個懂事的,哪里好讓他們餓著,趕緊送了他們出門,早點回家吃飯去。
至于俱樂部的廚師,不都說了李學武心善了嘛,這么晚了,哪里還能叫老廚師再辛苦。
好在是話題定下,這些人也沒有計較在這餓了肚子,一個個笑的都很滿意。
上車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很舍得地指了來時乘坐的汽車說著搬家后就安排過來。
這搬家也不是現在就搬,他們要處理的事情不少,李學武也沒逼著他們。
形勢就像勒在他們脖子上的繩子,一天比一天緊,喘不過氣來自然是要跑路的。
至于搬家,山上和城里的大卡車不要太多,搬家的費用也可以算在服務費里面嘛。
送走這些人,李學武站在門口看著趙老四帶著他弟弟關了大門,轉身對著婁父笑道“先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