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聊一聊還蠻開心的,至少郁悶減輕了,可以好好回家陪陪老婆孩子了”
“你拿我當知心大姐呢”
李學武橫了楊宗芳一眼,也是站起了身,示意了往回走,邊走邊說道“到什么時候都記住了,家庭最重要,工作反而不是,對不起組織還能被原諒,對不起家人你想補救都不成了”。
“知道了”
聽見李學武說這種掏心掏肺、不合“主流”的話,反而讓楊宗芳很是暖心。
“你也多注意,書記那邊收到過關于你的一些風言風語,他不信,我更不信”
說著話示意了招待所那邊一眼,道“你的這一步正好壓在了某些人的脈上,憋著心思要壞你呢,造謠你跟那兩位女同志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唉我也是心累”
李學武苦笑著搖了搖頭,道“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得了吧,你還心累了”
楊宗芳拍了拍李學武的肩膀,笑著說道“我倒不信你沒有轍”。
“哎”
楊宗芳對著李學武示意了一下,輕聲道“我倒是覺得你可以來一招欲擒故縱,順水推舟,引蛇出洞,斬他七寸”。
“你來吧,你當我是啥人了”
李學武斜愣著眼睛看了楊宗芳一眼,道“正經人能想出這些陰險毒辣的招數來”
說完吊著眼睛看了楊宗芳一眼,道“就算是我愿意,人家女同志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有什么嘛,誰不知道,你跟她們又沒什么事”
楊宗芳扯著嘴角說道“一個守寡,一個守活寡,她們巴不得配合你呢”。
“去你的吧”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楊宗芳一眼,道“這你都知道合著你特么在鋼城是做婦女工作的副廠長吧”
“你這嘴可真夠損的”
楊宗芳被李學武說的嘿嘿只笑,點著李學武說道“無怪乎你在軋鋼廠沒有朋友”。
李學武沒有朋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倒也沒想著在單位里能交到朋友,單位里交到的還能是朋友
送了楊宗芳上車離開,李學武站在團結湖邊的樹蔭下,感受著湖水里傳來的陣陣清涼,轉身看了張松英一眼,笑著問道“他昨晚在這住的”
“是,三點多到的火車”
張松英回了一句,隨后低聲說道“同行的還有一件行李,但今早帶走了,就沒再拿回來”。
“嗯,知道了”
李學武輕笑著點了點頭,看了主辦公樓的方向一眼。
這小子說的清白,看來能爬到現在的位置也不是什么清白的好鳥。
“李處,那個沒事吧”
張松英緊張地看了看李學武,她還在想著剛才送水果時他們兩人說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安心,那位原來可是紀監的干部。
“什么事哦呵呵”
李學武正想著楊宗芳,被張松英蒙的一問才反應過來,笑著問道“昨晚你值班遇見他了”
“嗯,楊副廠長還問了我幾句家常”
張松英內心覺得有些煩熱,捏著手指也不敢看向李學武,低聲說道“我沒說什么,但他好像知道的不少”。
“知道就知道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