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辦公室把鄧之望帶走,跟在門口把人帶走還是又是兩碼事。
現在好了,李學武就是要給這些領導一個難堪,就是要讓保衛處的人把這股子火發出來,就是要讓這些人陪著韓雅婷等消息。
今天的搶救有了好消息還則罷了,如果真要是讓韓雅婷有了個三長兩短,且看好戲去吧。
這些在樓上還沒走的人就是這種心態,又怕領導不吃苦,又怕沒惹惱了保衛處之虎。
指揮車沒有往向允年那邊去,也沒有往姬衛東那邊去,而是奔著城里去了。
樊華的審訊速度和力度不算慢,剛剛散會的時候傳來了消息,肖力同的家屬頂不住壓力,把該說的都說了。
樊華跟李學武匯報完,已經先一步往對方家里去了。
證據鏈是一定要固定的,方便接下來的案件處理。
而李學武追上去不是不信任樊華,而是這里面還牽扯了一個人。
“是這家啊”
“是”
“抓人”
“行動”
李學武站在指揮車邊,打量著這邊的住宅,是要比四合院大雜院要規整的多。
而樊華等人摸進了門,瞬間便沖了進去,里面人仰馬翻、雞飛狗跳的李學武已經習慣了。
順著敞開的大門進了這幢獨門獨院,李學武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隨即便大踏步往院里走去。
而這個時候從偏房里走出來一個扎著圍裙的中年婦女,見著大兒子被人抓住提溜著從屋里出來便要對著李學武這個明顯是領頭的大喊。
“你們誰啊知道這是誰”
“您最好不要說出來”
李學武轉頭盯著這中年婦女的眼睛厲聲說道“我們只抓犯人,別給你,給他老子惹麻煩,你的瞎嚷嚷只會讓事情更復雜”。
見著李學武嚴肅的表情,婦人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很是明白地把嘴閉上了。
等李學武轉過身去看自己大兒子,挪著腳步便往對面的廂房走,當家的書房里有電話,趕緊打電話去了。
李學武這邊沒搭理她,走到了被扭著出來的年輕人面前,捏了這人的下巴看了一眼,隨后對著樊華問道“對得上嘛”
“是他”
樊華看了門口一眼,那邊還有個人在車里,正對著這邊不住的點頭。
李學武知道樊華帶著指認的人呢,很確定這就是那個搞油票“生意”的頭目了。
看這頭目的歲數也不大啊,膽子倒是真肥啊。
“說說,你的東西呢”
“什么東西我不知道”
這青年倒是嘴硬,都看見車里指認他的是誰了,還在這跟李學武拉橫呢。
“這是我家,你們是誰,要干什么知道我爸是誰嘛”
“這得問你媽了,我只問我想知道的”
李學武招了招手,示意保衛將這青年帶到了院子的石桌前面。
這青年也是滾刀肉了,還以為跟以前一樣,只是做個筆錄呢,只要他咬死了不松口,等著他爸回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