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松又看向了楊鳳山,說道“我看可以形成一個集體決議,那便是本著懲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則出發,相關的工作也是咱們做的”。
這么說著,楊元松雙手交叉著放在了腿上,他的語速很慢,但話語說的很清晰,很有目的性和感情。
“我們信任每一位同志,更希望每一位同志都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糾正自己的思路,改正自己的認知,學習和領悟組織的真理和意見”。
“在軋鋼廠的發展道路上必然是荊棘滿地,披荊斬棘的,你我,咱們都是相互扶持,共同前進的戰友”
楊元松點了點頭,聲音略微低沉地繼續說道“我們能做的,該做的也都做了,組織不會放棄自己的同志,但也不允許自己的同志執迷不悟”。
“我同意”
“我同意書記的意見”
“同意”
“就這樣吧,咱們分頭行動”
楊元松很是疲憊和無奈,但還是站起身,對著同時站起來的幾人說道“鳳山同志去醫院,維潔同志去同其他班子成員溝通一下意見”。
“直夫同志同上面做個溝通,盡量緩和事情的嚴重性,著重介紹一下解決的辦法”
交代完,楊元松嘆了以后一口氣,苦笑道“我實在是不愿意跟他打交道啊”。
屋里的人誰都沒有跟著笑,也都知道楊元松是要去找誰,更知道他話里說的是誰。
保衛處,一樓保衛科。
所有的審訊室全都被應用了起來,被帶回來的這些人全都在審訊室接受調查和審訊。
門口的綜合辦公室里則是坐了好幾個司機,都是從小車班叫來的,一個個跟鵪鶉似的坐立不安。
李學武同剛回來的向允年站在窗前說著話,沙器之陪在一旁做著記錄。
向允年是從鄧之望的家里回來,而帶回來的包括鄧之望的家屬以及來源不明。解釋不清的財物,還有一些文件和賬本。
相關的文件和賬本都交由姬衛東和向允年帶來的專業人員進行檢查。
調查部查安全,紀監查賬目,而正在對鄧之望家屬進行審訊的則是李學武從分局要來的刑偵方面的人。
一同被審訊的還有已經到案的劉中全等人,這又是一個大案子,通過與分局的匯報后,已經形成了調查組。
現在就看除了鄧之望以外,劉中全等人的犯罪行為還牽扯到其他干部沒有。
如果牽扯范圍廣,那邊是要將調查組的范圍擴大到紀監那邊聯合辦案了。
向允年本是來幫忙的,卻是沒想到這個案子這么的復雜,而且鄧之望與商業、工業聯系的很緊密,許多線索都指向了那邊。
就在兩人說話的工夫,軋鋼廠居民區項目的主體施工單位負責人被向允年叫過來接受調查了。
相比于鄧之望被帶去了招待所的待遇,這些人來接受調查的條件就差一些了。
有單位的被帶到辦公室進行詢問,沒單位的直接在審訊室里接受審問。
工作量很大,好在今天保衛處人多,各自吃了一口飯便開始配合保衛科開展起了基礎工作。
現在的審訊工作相當的富足,兩個人審訊,兩個人記錄,兩個人準備和協調資料。
招待所那邊,羈押室這邊,審訊室等重要位置全都有站崗的人。
大會議室里更是坐了一圈的人,桌上全是準備要檢查的資料,就連鄧之望的辦公室里的資料都被搬了回來,重點檢查他的工作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