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一眼辦案區,李學武跟在薛直夫的后面,同向允年一起出了樓門,上車回了招待所。
這邊已經得了李學武的提前安排,沙器之就同秦淮茹等在大廳,見著三人進來,便開始忙著安排他們入住。
薛直夫的房間就在四樓,李學武同向允年則是一同住在了三樓。
在樓梯口分開,李學武送了向允年去了房間,這才回了自己那邊。
秦淮茹幫著李學武把衣服收了,從柜子里給找了新的內衣和睡衣,看著躺在床上揉眼睛的李學武輕聲說道“別睡著了,先洗澡吧”。
“嗯”
李學武應了一聲,好半晌這才站了起來往衛生間走去。
秦淮茹將衣服給準備后,便又去開了窗子和風扇,拉上了窗簾,留出了過風的位置。
看了一下李學武放在桌子上的手表,秦淮茹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站在衛生間門口等了一會兒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學武的神經緊繃著,從打通傳達室那個電話的時候開始,他便知道保衛處遇到了危機,他也面臨了一個破局的機遇。
從放下電話的那一刻起,李學武的腦子便開始高速旋轉,精確算計著各方的態度和可能的處置措施,讓自己閃轉騰挪,一步步實現了今天將要達成的目標。
年中了,他不僅僅要為自己考慮,也得為董文學考慮,還得為接下來的形勢考慮。
不是李學武專挑軟柿子捏,實在是鄧之望撞他槍口上了。
任憑浴室里的水流沖刷著頭部,好讓自己的思維更加的活躍,復盤今天的成功和過失。
鄧之望的案子還要查一段時間,給了董文學時間,也給了上面介入軋鋼廠的必要條件,更讓楊鳳山的計劃提前,也讓李懷德更快速的接受挑戰。
關鍵是解決了他自己的問題,更打破了不占位就得挨收拾的局面。
這個時候沒人再敢傳他將要被調整的消息了吧
唯獨沒有算計到的就是薛直夫了,李學武那么激他都沒有上鉤,實在是不簡單。
李學武本來是想著一箭多雕的,可誰知薛直夫不跟他玩兒,躲了他的箭,反而跟他處起了關系。
這特么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滋味他算是體會到了,也更加的謹慎小心了。
且不說楊元松和楊鳳山都能看出自己的心思,其他領導也不是傻子。
尤其是這個薛直夫,這么寬廣的胸懷若是沒有大的抱負,說出來李學武都不信。
李學武這么站著,仰著頭,心里想著事情,一時之間竟忘了頭頂花灑還在開著,溫水灌進嘴里的滋味相當難受。
“咳咳咳”
不是李學武在咳嗽,但他深有感觸。
現在他已經理解,秦淮茹為何會這么用力的拍他的大腿。
深深地給李學武翻了個白眼,扶著水臺站起身,秦淮茹轉過身去咳了。
李學武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想事情來著,一時溜號了”。
看著秦淮茹頗為難受的樣子,李學武拍了怕秦淮茹的背部,問道“胃難受”
秦淮茹漱了漱嘴,轉頭看了李學武一眼,道“什么胃啊,吹過頭了吧”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