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才不會呢,指揮車路過東邊大樓樓門口,讓韓建昆停了車。
沙器之得了命令,拎著包就跳下了車。
也沒管大樓里下班的人出來進去的,直接從包里掏出一封清退函來,沾了膠水直接貼在了門廳里的公告欄上。
“嘿你是哪個單位的怎么往姆們墻上貼公告啊”
沙器之都準備走了,一回頭,見是值班室的人出來了。
示意了墻上,沙器之提醒道“瞧好嘍,不是公告,是清退函,甭問我哪個單位的,那有章,自己看”。
說完也不等保衛言聲,出了門廳便往車這邊走,上了車,指揮車便離開了。
保衛站在大門口看了看指揮車,挺新鮮一車,腦袋上還有天線呢。
待一回頭,仔細看了墻上的告示,差點把眼珠子嚇掉下來了。
“嘿敢情是特么來拆家的嘿”
保衛看見下面蓋的大章慌了,趕緊回值班室給各個部門打電話通知。
沒一會兒,這樓底下算是熱鬧了,樓上各個單位的人跑下來看情況,堵在門口圍了一圈人。
而且有越圍越多的趨勢,因為下班的人見著熱鬧也擠上來看。
這些算是好了,大門口堵的齁嚴實,下班的別想著下班,出門的也別想著出門,都跟著越堵越多。
最后實在沒辦法,都有從一樓跳窗子出去的了,樓上各個單位的領導更是急的直跳腳。
從抽屜里翻找半天,這才找了后院的電話,打過去人家告訴領導下班了,周一再說。
再問領導周一什么時候有空,那邊又說了,領導是兼職的,周一來不來還兩說呢。
這下得了,所有部門都慌了神,因為清退函上說了下周日人家就要進場裝修了,到時候直接沙子水泥堵門,想搬家都搬不得了。
嘿,只給了一周的搬家時間,這哪兒夠啊
可你倒是想多幾天了,也得找得見人能商量了,最后沒轍,一合計,往上找吧,
誰安排他們來的,就找誰,一級上報一級,直接找到了文化部門下屬的一個司級單位,那邊答應給協調。
至于是給協調不搬啊,還是協調搬家的時間,那邊也沒給準信。
因為這個時間點兒都下班了,能有人答應協調都是因為電話打的太多了。
李學武惹了一個大熱鬧他是不管了,直接回了家里接家里人回四合院了。
也許是李學武在四合院這邊住的時間少了,街坊鄰居對他有了距離感,打招呼都顯得熱情了些。
李學武帶著老婆孩子回來,有見著的都要站下說一兩句。
因為是從西院回來的,所以都是院里人,李學武也沒好說一聲就走。
老太太和顧寧抱著孩子先回了家,李學武則是站在垂花門口,跟下了班的一大爺和三大爺說了幾句。
一大爺看著狀態還行,身體恢復的不錯,顯然在醫院那段時間藥供上了。
想到韓雅婷最近也是恢復的快,醫院不惜成本的救治就是見效快。
“李處長,你說下來這文件是啥意思啊”
閆富貴可算是逮著人了,這院里就李學武一個正治覺悟高的,可顯著他有學問了。
他倒是想問秦淮茹來著,可人家也得搭理他才是。
李學武也懶得搭理他這一茬,見著一大爺皺眉頭,便笑著說道“我這人有個原則,就是下了班不談工作上的事兒”。
說完示意了一下倒座房,笑著道“柱子哥叫我,興許有事兒,你們忙”。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