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來擠擠嚓嚓的,不來幫著帶孩子還不好意思,哪有跟大別墅里自己一個人待著舒服啊。
李學武說是說的,也沒虧了她,出來的時候見她說要伺候園子,培培蔥,除除草,便道了辛苦,給了她一塊錢,只當她零花錢。
也沒說從工資里扣,這心眼子大的姑娘也沒想李學武是不是另給的,只得了眼巴前的錢就知道花著開心。
這周家里又沒有客人,明天也就不用那么忙,今晚且開心呢。
秦淮茹也是知道自己妹子是個啥德行,跟李學武說這么一句也就是知道一聲就得了。
本就不是自己親妹子,管了是仁義,管的多了就是煩人了。
更何況是在李學武的家里,要真出了事,李學武早爆炸了。
恐怕在秦淮茹的心里,這個世上就沒有比李學武家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李學武說她妹子不值錢,她也是沒意見,畢竟農村丫頭,這城里的丫頭都是滿大街的閑逛,更何況這個了。
不過她這么想可以,李學武說了她就要嗔了,道“不值錢還是個姑娘呢,你跟她說,下周再不回來就甭回來了”。
李學武站在前院,看著秦淮茹瞪眼道“你這說的是反話吧,是教訓她呀,還是給我找麻煩啊我可不接你這包袱啊”
“呦人都不在我這了,我可不管了”
秦淮茹玩笑著逗了李學武一句便去了三門了,這會兒家家都是吃飯點兒了,院里也沒人跟李學武照面了,倒也省了事兒。
他剛才往倒座房躲的就是這個,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開著門吃飯的對門,正在偷看自己的閆解放,轉身回了家里。
一進家門,卻是見著堂屋有外人在,前面胡同里周大爺,倒是不常接觸,家里大小子也是軋鋼廠的,看這樣子這是來問診的。
怪不得秦淮茹都說了家里好飯了,母親也沒來叫自己吃飯,這會家里人都跟里屋坐著輕聲說著話呢,顯然是等著李順。
父親李順正皺著眉頭給號著脈,見著李學武進來也沒搭理。
好一會兒才狐疑地看著周大爺問道“還是咳的厲害”
“厲害”
周大爺撇著嘴,點了點頭,道“晚上都躺不下,坐著睡才舒服些”。
李學武瞧了一眼跟自己客氣的周大爺,拿了暖瓶給他和父親面前的茶杯里都續了些熱水。
李順皺著眉頭再給瞧了瞧,說道“不應該啊,用上藥了怎么會加重呢”
再聞了聞周大爺身上的煙味,問道“上周不是叫你少抽點兒煙嘛,你這一天多少的量啊”
“沒多抽”
周大爺信誓旦旦地說道“一天才不到半盒”。
“以前呢”
李順皺著眉頭又要去搭脈,卻只見周大爺挺了挺脖子道“以前我不會抽啊”
李順“”
李學武實在忍不住,放下暖瓶就趕緊進了里屋,父親問診的時候甭說笑了,就是出個聲都不行。
這會兒李順也顧不上兒子的反應了,看著老周也是哭笑不得。
擺手叫了劉茵趕緊給抓藥,自己則是又給細說了一遍,這才算是把人給打發走。
待洗了手進屋,卻是見著屋里人都笑著,便也笑著道“他爹就是大迷糊,他跟他爹一樣”。
“咋不說你沒給交代清楚呢”
劉茵笑著嗔了他一句,隨后便開始給眾人盛飯,還沒搭上手呢,姬毓秀和李雪便接了過去。
劉茵見孩子們主動,便也就笑著夸道“還得是我大閨女和小媳婦兒”。
“瞧見沒媽說你呢”
李學武見著母親說了,顧寧又不好意思了,便碰了碰顧寧的胳膊,對著她壞笑著說了這么一句。
他說完顧寧更不好意思了,劉茵那邊卻是不讓了,笑著打了他后背一下,道“我哪有那個意思,你就皮吧,等我燒火棍打你身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