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才賊著呢,見著姬毓秀看他,卻是笑的嘴角咧耳朵丫子上去了。
可隨后母親的話卻是給他來了個暴擊“學才搬倒座房去住去,那邊寬敞了”。
李學才臉上的笑容瞬間石化了,想要跟母親辯解兩句,卻是瞧見了父親的眼神,再次低下頭去。
這沒有結婚證就是不允許越雷池一步啊,劉茵就怕兒子和姬毓秀犯錯誤,這才將兩人攏在跟前的。
生產證,要真是有了怎么辦。
對李學才,對姬毓秀都是個影響,都訂在一起了,何必因為這么點時間犯錯誤呢。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李學才一眼,伸手扒拉了他肩膀一下,對著他說道“沒啥事往東院跟毓秀收拾收拾屋子去,跟這兒發什么呆”。
李學才抬起頭茫然地看了二哥一眼,瞬間想到了什么。
跳起來笑著便要往出走,身后的板凳都帶倒了。
再回頭見著父親犀利的眼神,不好意思地走回來扶起了板凳,這才裝作沉穩地走出了門。
可到了院里,便又不是他了,跟姬毓秀說笑著往東院去了。
小兒女的感情就是這么的天真爛漫,要不怎么說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感情最是牢固呢。
都三十多了才在一起,心態早就被生活折磨的差不多了,哪里還有激情。
說是為了家庭和孩子,只不過是行尸走肉般的過活和無奈罷了。
李學武笑看著弟弟和毓秀出門,再回頭見著父親不滿意的神情,笑著勸道“還小呢,您多教給他”。
“十八了還小”
李順哼了一聲,端著茶杯喝起了茶。
李學武跟大哥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很無奈。
父親對大哥管束不多,是有失望的成分的,學習這么好,不學醫可惜了。
對李學武管束多,卻是一點兒失望都沒有,因為就沒有過指望。
倒也好了,現在看見二兒子的進步全是驚喜,意外之喜。
唯獨對老三,這個傳承他醫術的兒子最為關心和在意,不僅僅是教給他醫術,也有為人處世的原則和道理。
有的時候更是把一件事掰碎了一點點的說給李學才。
上大學以后更是手把手的教他,跟他談論大學里學到的知識,就是望子成龍,修得一手好醫術。
可望子成龍的心態有些著急了,總是拿兒子跟自己當年做對比,哪哪都不對,讓兒子有了壓力,自己也是著急個夠嗆。
大姥有的時候還勸勸,今天這會兒大姥吃了飯就回倒座房了,還有賬沒做呢。
李學文卻是不敢勸父親的,他在家里關心的事少,手里沒權又沒錢的,敢說誰啊。
就連李姝都知道大伯脾氣好,逮著了可勁兒鬧,不是抓眼鏡就是搶書玩的。
李學武終究是擔心父親和老三之間的關系,再怎么乖巧的男孩子也是有叛逆的一面的,李學才這樣的都算是乖孩子了。
要是父子兩個因為學醫上面鬧了別扭,得不償失的。
“以后有時間呢”
李學武勸慰道“到了山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他想玩鬧也不成了,一個月回來一次,你看他用不用心,不用心就甭讓他下山”。
李順看了二兒子一眼,心想還得是當領導的狠啊,好話都是當面說,壞話都是背后說啊。
李學武卻是沒在意父親的眼神,喝著茶問道“醫院那邊有意見了嘛都幾天了”
“開會了,正研究呢”
李順說了一句,隨后又道“這不是小事,急不得”。
“我不著急,您沒事就成”
李學武無所謂地說道“不過時間越晚,這山上的時令可就越遲了,山上和山下的氣溫都不同,秋天可來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