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
閆富貴剛講到興奮處,尤其是李學武這么一問,直接問到了點子上,哪里能放李學武走。
給別人講十遍,給一百個人講十遍,都不如給李學武講一遍的,關鍵是李學武的身份在這兒呢。
再說了,他可就等著報冬天里的那次仇呢,那天回來就像找李學武顯唄顯唄了,可怎奈李學武沒回來啊。
他倒是想留著了,卻又怕那魚臭了,只好忍痛賣了,今天就只能抓著李學武不松手了。
說著不忙,用手拍了拍身旁的自行車,抬著臉傲嬌地說道“不就是趕時間嘛,咱有車子啊,著什么急”
“可我們沒有啊”
李學武故作為難地說道“您瞧瞧,我這抱著孩子,又有棒梗在,拎著這么多東西,也不方便不是”。
說著話示意了一下前面道“您還是先走吧,這段留著我下次再聽。”
李學武越是不聽他才越是想要跟李學武說呢,見李學武又要走,一把拉住了,示意著后座道“上車上車”。
說完又示意了棒梗,將棒梗的破水桶掛在了自己的桶旁邊,將漁網橫在了車把上。
叫了棒梗坐了大梁,自己上了車子,又示意李學武坐后座上去。
李學武忍著笑,跟棒梗對視一眼,各自上了車子。
因為抱著李姝,車子的另一邊又有水桶,所以他只能側著坐。
好在這二八大杠很結實,掛了兩個大人,一個半大小子,一個孩子,輕飄飄。
他坐車子的當然輕松了,可累壞了閆富貴了。
閆富貴一邊蹬著車子,一邊說著跟那條紅毛鯉子較勁兒時,時不時的還提醒棒梗手扶著車把中間,別在他捏剎車閘的時候偃了手。
就這樣,懶到家了的李學武搭了個順風車,遛彎成了溜三大爺。
李姝還是頭一次坐自行車,新奇的不要不要的,被叭叭抱在懷里,吹著清晨的風,看著兩邊路過的風景,大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
路上出來釣魚的也看稀奇,今天這位是怎么了,出來釣個魚怎么還拖家帶口的。
叫兩個小子跟著來就算了,抱個孩子出來釣魚算怎么回事兒啊。
這家的女人都在家忙啥呢,整倆大老爺們出來了。
到了海子邊,三大爺捏了剎車,李學武和棒梗商量好了似的同時跳下車,給剛要放松支車子的三大爺嚇了一跳。
棒梗聽了一路的廢話了,耳邊都飛蒼蠅了,唾沫星子噴了后腦勺一下子,可算是特么到地方了。
他趕時間,也沒跟三大爺寒暄,撿著水溝就過去了,連鐵皮桶都沒拿,意思是讓李學武拿了。
李學武倒是個厚道人,搭了順風車,總不好一到地方就翻臉不認人。
“三大爺,您可真牛”
李學武一邊拎了棒梗的鐵桶,一邊對著累的跟三孫子似的三大爺點頭肯定道“要不說您老當益壯正當年呢,這三斤兒鯉魚在您手里還叫個事”
說完,示意了棒梗那邊一下道“您忙,不打擾您了,等有空了再聊”。
“哎是六斤”
閆富貴氣的只瞪眼,說了好幾遍六斤沉了,怎么到地方了給砍下去三斤
追著李學武強調了一句,但見李學武抱著孩子拎著水桶走遠了,也只好悻悻地轉回了身子。
再看自己的車子,心疼的只掉眼淚。
七手的鳳凰、永久、飛鴿等一眾知名品牌集合體自行車啊,從來沒這么糟踐過,真是心疼。
再拿了魚竿和魚桶,只覺得今天釣魚的樂趣全沒了。
三斤啊
六斤差了三斤還剩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