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那會吃的好像就是這樣的,只是比這個紅,比這個大而已。
不過她不能分辨清,更何況這個還會動呢,小手躲著不敢要。
李學武嘿嘿笑著,抱著李姝站了起來,示意了棒梗道“扣桶里吧,再試試,應該還有”。
棒梗笑了笑,卻是沒答應,空了網從水溝里爬了上來。
“不能跟一個水溝里都撈了,不然明天就沒得撈,知道這里有就行,反正又沒人跟我搶”
“呦呵,還懂得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呢”
李學武聽了棒梗的話也是驚訝了一下,不由得高看了棒梗一眼。
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可真是不能小瞧了天下人去。
“什么什么魚”
棒梗跺了跺腳,抬起頭說道“咱們不是弄魚,是弄蝦,魚跑的太快了,我這網追不上”。
“”
李學武一口氣憋在了嗓子里,無奈地點了點頭,道“好吧,咱們去下一條”。
這個大學渣要是能把摸魚摸蝦的勁頭和專注用在學習上,那
那后院的雞還能下這么多蛋嘛
那中院的雞還能長得這么快嘛
光想著學習,那雞怎么辦
對雞不公平的事不要多想
“走下一條”
棒梗扛了抄網,興致勃勃地沿著海子邊往前走去。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拎了水桶跟了上去,李姝則是大眼睛看著前面,等著更新鮮的事物。
今天早上叫叭叭起床可是叫對了,不虛此行啊,以后還得這么干。
海子邊是有樹的,正好固定住了夜間的水分,所以早餐的海子邊露水不少。
李學武的布鞋已經潮乎乎的了,棒梗卻是不在乎,因為他根本就沒穿鞋。
他的鞋早在來邊上的時候就掛在桶上了,水桶的邊上正好有個掛鉤,顯然這孩子準備充分的。
“到了,這邊”
棒梗小腿兒飛快,已經找好了位置,跟李學武說了一聲便跳了下去。
這邊的水溝都不深,是連通城里各個暗溝或者明溝的排水渠。
當然了,有的地方也往里排別的,至少現在是干凈的,多是排雨水。
不過如果真的不排那種東西,這水溝里也少有魚蝦,原因懂得都懂,少說,惡心。
反正棒梗知道,他撈了這么長時間的小魚小蝦,從來不說讓他奶奶給做一頓。
這小魚小蝦說起來還好吃呢,做法也簡單,過油就香,但棒梗就是不吃。
可能所有行業的從業者都不會吃自己經手的食品吧,李學武也是沒想到這種情況從這個時候就有了。
跟棒梗逗著話,連帶著哄著李姝玩,一早上的時間過的飛快。
當水桶里的魚蝦過了一半的時候,棒梗便收了工,笑呵呵地去了海子邊找了個平坦的位置洗了腳,接了李學武遞過去的鞋子穿了。
“我跟我媽說要買雙靴子,她心疼錢,說啥都不愿意”
棒梗穿了布鞋上了岸,對著李學武嘮叨道“后來磨著給買了,卻是心疼著不給穿,武叔你說那還買個什么勁兒”
李學武也是難得聽著棒梗講他的煩惱,至少比三大爺的話有意思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