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李學武要起身,老彪子又說道“你還記得給你裱字畫的那位趙師傅吧”。
“嗯,怎么了”
李學武看了老彪子一眼,示意他有話說。
老彪子湊過來低聲說道“狀況好像是不大好,他兒子現在被休假在家,還不知道咋回事呢,兒媳婦兒也不知道工作怎么樣了”。
李學武也是沒想到,關于他們這種人的風吹的這么快,不是還沒正式開始嗎
“他找你了”
“沒,是我聽見的”
老彪子低聲解釋道“正好給他們家鄰居送家具,說起來就問了一嘴”。
李學武微微皺眉,看了老彪子一眼,道“等等再說,他要我個人情,他自己知道啥時候用”。
說完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李學武挑著眉毛又問道“哎對了,你那對象現在處的咋樣了”
“對對象”
一提起這個,剛才還是大經理模樣的老彪子就又犯了愁。
屋里人都知道李學武要關心兄弟的感情生活了,都忍著笑出了門。
不怪別人笑,單看看老彪子這形象,這眼光,以及瞄準的目標,就知道老彪子這對象處的跟鬧著玩似的。
“你磕巴什么呀”
李學武皺了皺眉頭,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大胸弟,問道“先說說中戲的,說上話了嘛”
“說上了”
老彪子扯了扯嘴角,苦笑道“那天我跟宅子里出來,正好跟她走對面”。
“然后呢”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很好的機會啊,表達啊”。
“然后”
老彪子無奈地說道“她見著我擋了道,跟我說借過”
看著李學武無語的眼神,老彪子低聲繼續道“我說好的”
“就你這樣的還想找對象”
李學武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大胸弟,道“當時你就應該說不借,讓她注意到你,然后你再說借了怕你沒法還,瀟灑地離開,別搭理她”。
“然后呢”
老彪子一回想起當時自己的窘態,再設想按照武哥的說法,急迫地坐在了武哥的旁邊,深切地繼續請教著。
李學武看著大胸弟求知若渴的模樣,點著他說道“你已經度過了讓她熟悉你在她生活里存在的這個階段了,你得進行下一步了”。
“說說,武哥你說”
老彪子急的抓耳撓腮的,他只覺得武哥說的好有道理。
文化人就是不一樣,連處對象都能掌握這么高深的學問。
“下一步就是制造沖突了”
李學武看了看老彪子道“這段你不得站起來聽嗎”
“啊是是”
老彪子干笑著從李學武身邊站了起來,表達了充分的尊重。
他知道這是武哥跟他開玩笑呢,但這種玩笑著說出來也讓他放松了好多。
“如果她對你的反饋是正的,也就是印象好的話,你就得消失幾天,絕對不能有任何的聯系”
“那印象不好呢”
“別打岔,繼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