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得了享受就不能在嘴上占便宜了,點點頭,道“我沒用,我受不得委屈,我是少爺秧子”。
婁姐見他這么說,又心疼他這副模樣了,撇了撇嘴,嘴里要數落他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本就是比李學武大幾歲的,終究是要有個姐姐的模樣,更何況李學武多是讓著她的。
“剛才問你話呢,怎么不回答”
“沒有,跟家看書來著”
李學武躺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道“下個月初,要期末考試了,得學習啊,人不去就算了,學業再廢了,豈不是丟臉”
“呵我都忘了你上大學了”
婁姐輕笑了他一聲,隨后問道“到底學沒學著東西啊別不是混子吧”
“哎還真讓你說著了”
李學武點了點婁姐,笑著說道“我就是大學混子,我從小都是混子,混到高中的時候我就以為到頭了,沒想到啊”
婁姐看著李學武的嘚瑟樣氣的直牙癢癢,她就知道這壞人不能慣著,蹬鼻子就上臉。
明明知道她沒上高中,沒上大學,故意在這兒眼氣她呢。
使勁用蒲扇拍了李學武一下,嗔道“吹吧你,考試準考不過”。
李學武也沒在意婁姐的詛咒,笑著揚了揚頭,道“混嘛,怎么考都會過”。
這邊正說著,婁父從門外走了進來,見著李學武在屋里,笑著道“聽著像是你的聲音”。
“爸”
婁姐站起身叫了一聲,李學武也跟著站了起來打了個招呼。
等三人再坐下,婁姐也不好意思坐李學武跟前扇風了,便坐去了李學武的對面。
婁父靠坐在長條沙發上,看著李學武問道“我見那位艾主任來了”
“嗯,昨天去了我們廠”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是去看冷凍列車的,帶了幾個人去考察,其中就有那個黃毛的”。
婁父見李學武說的有趣,笑了笑,說道“我小時候那會兒京城更多,大街上經常能看到”。
說著話,眼神看向前方,回憶道“那個時候來這邊的多是在他們自己國家混不下去的,不是地皮就是流氓,反正沒好人”。
“可到了這邊,搞了套西裝,裝起了文明人,干的卻都是缺德事”
“還就有這國人吃他們這一套,以為外面的和尚都會念經,沒想到,呵呵,敗絮其中”。
李學武點了點頭,甭說以前,就是以后這樣的人還少了
有些人為了洋成績,至公共利益為不顧,行阿諛奉承、諂媚求好之事,惡心的事做的多了。
說是悲哀,實則是脊柱還是彎的,跪下的時間久了,站著說話腰疼。
說了兩句閑話,李學武看了看婁父,問道“聯合銀行的方案籌備的怎么樣了”
“還在進行中”
婁父認真地匯報道“我們在做預案,從我去了港城開始謀劃,每一天,每一步都爭取算計到位,你搞來的資料還是很有參考價值的,港城卻是發展的快”。
“必然的”
李學武沒有贅敘原因,看向婁父問道“有關于那邊經濟的謀劃吧這兩年正是那邊金融危機的時候,無論是人才,或者是地皮,都不算值錢”。
“還是要抓住港口這個關鍵”
婁父皺眉道“我過去的時間里,會把港口作為重點工作進行攻克,有了港口,銀行就有了活動的流水,也就有了錢生錢的渠道了”。
李學武點了點頭,認同婁父的觀點,雖然跟姬瑞軒和艾佳青都準備有合作,包括從內地進行的貿易。
但該是自己的,還得自己努力,李學武就是要自己在港城站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