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李學武主要是想問問,這里面有沒有私人恩怨,那邊怕自己兒子惹的是誰,想解了明面上的扣子,暗地里的扣子不解開,明面上的也沒人敢給解。
李學武聽明白了周政全話里的意思,都了解了,又來找自己,還能是什么。
“我說的就是實話,真不是沖著他去的,主要是跟一起傷害案有關”
說著話,給周政全簡單說了一下一死一傷的情況,也是讓周政全皺起了眉頭。
李學武卻是不能叫他在自己這兒為難,也不能讓他為難了自己這。
所以輕輕拍了拍周政全的肩膀,道“你說晚了,多早都晚,那天晚上就不是我們一個部門在辦,只能跟你說這么多”。
“至于怎么處理,我這邊不管,都交刑偵那邊了”
李學武說的也很明白了,他這邊已經把案子交接了,沒有插手的余地了,再找他也沒辦法。
同時把這里面的情況也跟周政全透露了,厲害關系由著他自己想去。
后續的事他不管,家大人有能耐就想轍去,哪怕是定了個無罪釋放他都沒意見。
因為跟那個劉中全沒私人恩怨,犯不上說多了做多了。
周政全皺著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事情很麻煩的啊,來問你就是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么問題,那邊也好有個彌補”。
“沒關系”
李學武言辭肯定地拒絕了,不會跟那邊有接觸的,更不會幫韓雅婷要什么補償。
因為這個事兒就不是要補償的事兒,要來的也沒用,聯系就是傻子了。
“說起來我還得給你不好意思呢”
李學武這會兒笑了笑,說道“當時案子急,部里面催的緊,在當事人家里動了手,讓當事人母親見著了,代我說聲抱歉”。
“沒,不礙的,這是正常的”
周政全沒想到李學武做人這么滴水不漏,連這一點都記得跟他說一聲。
其實李學武就是不說,那邊也是追究不到的。
甭說李學武自己的關系,但是李學武的身份就是干這個的,這個時候的強力部門要是沒點手段還能鎮的住安穩局面
哪個干這個的不動手啊,即便是當事人母親看見了又如何,事實和證據在那兒擺著呢。
李學武審訊的時候是不是誘供一清二楚,根本不犯紀律。
其次就是那邊也知道自己理虧,現在都只想著保命呢,哪里有心思追究這個。
不過看著李學武跟自己說這個,周政全還是得替對方了解了這個關系。
即不能讓李學武再惦記,也不能讓對方再惦記這件事。
這句話客氣,也把周政全的其他話給堵死了,甭想再通過他來解決問題了。
該找誰找誰去,有多大能耐使去。
李學武拍了拍周政全的胳膊,示意了竇師傅那邊便離開了。
周政全回了屋里,被王小琴拉著低聲問道“他怎么說”
“沒說什么,跟他沒有關系”
周政全低聲道“說是多個部門聯合辦的案子,重點也不在劉中全那,是他自己作大了”。
“我就說的吧”
王小琴懟了周政全一下,道“以后這種事你能少攬就少攬,平白影響了大家的感情,犯不上的”。
“大姐,我也不想的”
周政全其實比王小琴大,但也都跟著李學武叫了,嘴里訴苦道“老丈人開口了,咋地都得給幫忙,好在是跟李學武這邊沒關系”。
“可得注意點”